陈青柠不认同：“你跟一个男的比什么？”

两个女生约好在校门外碰。

郁南不作声，拐路边的树荫。

她把手机推去桌那边，佯作不经意：“我是直女……”

陈青柠突然无措：“你也很漂亮啦。”

郁北：……

陈青柠同意，薅一把漉的额发，回帽，跨上后座：“对啊。”

那时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她那样不堪和糟糕。

亵渎你的是吧？

就是说啊。

陈青柠：“？”

郁南一瞬不眨地望着她，朝她加速。

陈青柠破涕为笑。

跟同学问好总能整拉拉队的架势。

快飞驰到门时，陈青柠老远地就认她来，蹦蹦地招手，飞溅的发丝金绒绒的。

过了会，天空像又现在视线里：不拦你，接你可以么？

陈青柠用鸭帽扇风，也不抬地问：“抹茶糕你吃吗？”

郁南又笑。面前这个被汗浸透，发型也被帽压得有狼狈的陈青柠，都这么漂亮。

陈青柠默了一：“我确实不太好比。”

一脚刹在她前，郁南说：“上车，太了，我们找个地方坐。”

她一直是这样啊。

陈青柠：放什么心？

她咬咬：“我……是不是应该先歉，而不是先选甜品？”

好奇妙，明明正沿着日光稀少的边路行驶，可天却突然变晒了。

两人去往校的德风书房，一坐就在电餐单上狂找冰饮。

她的漂亮曾经压迫她，刺痛她。

郁南的回答被风送回来：“打扰了。我在复习，明天还有一门考试。”

但当她坦然地住这漂亮里，

郁南淡声：“那跟你比？”

郁南忍俊不禁。

郁北：我放心了。

她推了推镜，在陈青柠的手机里单：“我不漂亮。”

陈青柠低给郁南发消息：郁南。

午两多，陈青柠才抵达仙林大学城，租车刹在金陵师范的正门，她惴惴不安地付完款，来回转悠，最后停在文苑路的蓝路牌面。

“我一直知自己很普通，”郁南把手机还回来：“不如哥哥得好。”

郁南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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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没多久，郁南就从前辈那买了一辆二手电驴，便于上学和行觅。

郁南从座椅上弹起来时，室友们几乎不约而同地望向她。一贯温静，行事不疾不徐的室友，从没发去这么大动静。

郁北：还能开黄玩笑，说明心没那么差。

她蜷起手指，又舒展，一鼓作气发去：我在你大学门，你现在有空吗？你要的歉，我想当面给你。

—

陈青柠壮起胆，也壮大声调：“还是我声音太小？”

校门外排着不少电瓶车，有学生三两聚在一起谈，午后的校园颇显倦懒。

这时郁南才给了反应。她笑了：“陈青柠，你真的很漂亮。”

陈青柠抬，郁南正撑着脸颊，在观察她。

郁南依旧不吭声，视线定定。

刚要一探究竟，她已经上防晒衣，拿着手机奔门去。

“oh no——”陈青柠拍了脑门：“那我们快说完。”

“我没打扰你吧。”陈青柠找到坐垫后面的扶手，握住那里，不敢凭心环腰。

这一瞬，二十一的陈青柠，好像与十一岁的陈青柠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