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柠不再打扰，踩油门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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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多，来到派所接赵锦程的是一位县民政局工作人员和未保站的一名女老师，白河不是大县，未保站挂靠在儿童福利中心，并没有独立的建筑。

陈青柠看着地图上那一，幸好离特校不算太远，大约半个多钟能到。

那两人跟着张警官办理接手续，郁北把赵锦程托付给陈青柠，跟过去和那女老师。

那老师间或朝这边看一，连连颔首。

郁北从兜取一支笔，向前台要纸，躬垫在那里，对着手机誊抄什么，最后把纸袋，一并给那名女老师。

他回到陈青柠旁边坐。

陈青柠瞥他：“你刚嘛去了？”

郁北示意小女孩：“给赵锦程准备了一份保育包。”

“这又是什么？”今天怼到她面前的专业名词太多了吧，她只觉自己白学了，从陈老师变回陈半桶：“保育包是什么？”

“儿童的牙膏牙刷，巾，小饼，矿泉，安抚玩之类的。”

“就这个啊。”

“对啊。”郁北莞尔。

陈青柠珠往另一侧跑，他怎么能笑得这么安全满满啊。

她又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郁北说：“你去拿法杖的时候。”

陈青柠扑哧一笑，皱起鼻梁：“你好爹啊。”

郁北顿一：“有你这么夸人的？”

陈青柠还是笑，压低声音：“后来给人家写了什么？你的联系方式？”

“嗯。”

“哼。”陈青柠轻青柠。

郁北说：“一些赵锦程的障碍况和注意事项。”他看了那个老师：“不过那位老师是专门接收特殊儿童的，应该很专业。”

……

完成接回到学校已经快十，陈青柠累恹恹地往宿舍楼走，一边狂打哈欠。

郁北跟在她边：“回宿舍了就早睡吧。”

陈青柠“唔”一声，在夜幕找到他的眸，它们好像不比群星微弱：“你今天光满满啊郁老师。”

郁北忍俊不禁，淡淡的：“谢谢夸奖啊。”

“陈老师没有么？”他回问。

陈青柠摇摇手：“一般一般啦。”

她心弹小九九，乜向他：“想不想再加光？”

郁北：“什么？”

陈青柠龇牙：“背我回宿舍。”

“好啊，”郁北没有犹豫：“背你回宿舍。”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她反而有退却了，大家都累的，得饶人且饶人，就不要奖励他了，八百个念在脑海徘徊，最后只能打哈哈：“不用了，我说着玩的。”

“真不用？”郁北停足。他更想说，如果她需要，如果她愿意，他现在什么都可以，予取予求。

陈青柠使劲摇：“真不用。”

她注意到他一直提着的uji纸袋，“而且你手里有东西啊。”

陈青柠好奇起来：“什么啊，拿一天了。”

郁北遽尔沉默，双目变得更为闪烁，片刻才说一个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