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大脑真空了一，其实他隐约猜到了，但神经的反应总快过设防，他面平静：“你怎么说的？”

问他顿住了，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她怎么说的”。

林彧章说：“我同意了。”

他转述陈青柠的考虑：“她说手语太难了，还有一个月就要放暑假，这一个月她也不到像程老师那样能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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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现在程老师来了，班级稳定了，我想去闯另一关，不要让我的白河之行留遗憾。”

陈青柠一五一十地将原话转述给瞿宵。

而瞿宵差撒贝宁掐人中：“终究还是逃不过吗……”

陈青柠拍打她椅背：“你什么意思？”

瞿宵吁气，坐直：“如你所见。”

陈青柠举起拳，抵到前装哭：“你到底收不收我嘛，敬的瞿带教。”

瞿宵微妙笑开，挠挠发：“这回到我了是吧。”

陈青柠抓过她的手，攥：“不然呢，你们培智也没有帅哥，张老师和严老师我觉都像在非洲大迁徙见过。”

“哎！”瞿宵给她捂嘴，得亏是在宿舍，虽然她说的很贴切啦。

她回手，再三确认她的决定：“你是不是考虑很久了？”

陈青柠摇：“没啊，我昨晚想的。”

“陈青柠。”

“嗯？”

“不愧是你。”

与其继续在听障班消磨自信，还不如换舞台开新戏，她陈青柠缺观众吗？她又不是只需要郁北肯定和看见，哪怕初衷如此，也不代表终必须举的奖杯，是郁北的拥抱。

游泳冠军是冠军，田径冠军就不是冠军了么？

有谁规定冲刺的方式只有一？此路不通，就换赛。

陈青柠回到自己书桌，掀开笔记本电脑，笑容洋溢地转向瞿宵：“我明天去培智办公室报，有什么注意事项，我先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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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陈青柠转班事宜的后半段，基本是林校阐述，郁北喝和，中途他只问了句：“瞿宵带她？”

林彧章没答，只问：“你小舍不得啊？”

郁北摇，自觉幅度过小，他又确切地否认：“没，没有。”

“那面这么差？”林彧章挑眉，不追问：“你是该多休息了，我可不想被蔺教授骂。”

郁北看他：“我妈联系过你？”

“反正不时问几句吧，”林彧章忽似想起什么：“对了，陈老师换班的事，你记得和她爸爸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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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校室，郁北停在走廊，编辑微信发给陈裕恩，询问他是否方便通电话。

关系到女儿，陈裕恩基本秒回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