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你果然是个收藏家。”

理由五八门：“而且你这边充满了学术气息，还很适合冥想。”

“……”

陈青柠应声：“岂不是快退休了？”

郁北三两把零袋复原，放到门边，代：“走的时候记得带走。”

女生仍在巡场，继续问候小鱼，一惊一乍：“哇，八段锦，金刚经，你们还活着呀，还换了大别野鱼缸！”

这也是郁北察觉的优之一。

“你真一袋都没动啊？”她蹲在那边回，不可置信。

他收拾起地面的零，一律回袋：“把零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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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柠撅起嘴：“九。”

放她来，果然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猜，他真送上楼，陈青柠还是会完璧归赵。

郁北说：“二十九。”

陈青柠扬声：“就问问啊。聊天，deep talk，你懂不懂？”

“这些都是我的心意，你都不吃！”她不快乐地站起来，拍开一包薯片，拿了片叼嘴里：“你舍不得吃，还悉心收藏，太我了吧。”

陈青柠靠向椅，无音乐也能打拍：“等会儿嘛，找灵哪有那么快。”

陈青柠充耳不闻，对着一张线条笨的人像小画眯，回跟郁北本比较：“画的跟你一模一样。”

“……”

郁北看手表：“现在八二十，八四十准时走。”

郁北居然不那么确定：“五十六、七。”

“退休了你当校吗？”

陈青柠不服：“那你d一啊！”

郁北仍是“嗯”一声。

郁北失笑：“你的deep talk是人普查？”

继而语气森：“比某些人对我好多了，呵呵。”

跟郁南截然不同。

她东戳戳，西念念：

“既然来了。”郁北开始赶客。

“八四十。”

郁北颔首。

分神间，陈青柠已经占领他书桌，俯向前，端详他繁复的展示板。

若有一天她没了兴致，这些东西跟着过期，他能丢得心安理得。

陈青柠：“喔。”好老。

他站在那里，俯看女生刨猫砂似的，把他行李袋里的零一一拽，他不由思虑，那容许的，兴许绷得过了。

郁北护短心切：“不比你好？”

“住哪？”

查。

“谁的字啊，这么丑。”

陈青柠有极为难得的转化能力，正的能歪成斜的，但坏的也能扭成好的。

意识到这句话很无厘，陈青柠换话题：“我听那个三蹦司机说，你也是杭城的。”

郁北淡声：“班会主题准备什么时候给我？”

“老师别生气，我们很你。”

“散步这些很罗曼克的。”她指了指经过的圃砖块，叶影在晃漾，月亮在看她，他也跟着沾光。

郁北本打算默许陈青柠蒙混过关，她每天都在惹事，但也在事。他能看见她的和步，完全放任不妥当，但适度的弹理不是不可以。

“林校多大了？”今天回宿舍的路是不是被拉了？陈青柠有奇怪自己的没话找话。

那天她没有拿走打包好的“小卖”，郁北就把行李袋拎了回来，放在置架。

她两指拉平嘴角：“连不笑的嘴都一样。”

—

郁北视线再度回到她上：“要什么？”

郁北：“嗯。”

“九。”

与其玩这循环游戏，不如稍安勿躁。

“郁老师节日快乐。”

陈青柠调：“我问的是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