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了几秒，他不想对此发表任何看法。

郁北注意到陈青柠给他的备注。

“假的。”人肺腑的动静一平：“就是觉得你很厉害。郁北只教一个人都用了一午，你要面对一个班。”

陈青柠着好友列表，决定挑选别的替补男嘉宾消磨夜。

瞿宵：“……”

陈老师：没有我送两袋给你。

“肯定在忙啦。”瞿宵安，刷起小红书。

“我都设侣纸了！”

“就一家啊。”陈青柠漫不经心地答。

一张截图，似乎是段聊天记录。郁北两指放大，得到认证，是他和陈青柠微信界面的左右颠倒版。

瞿宵：“啥？”

“对公车站图片反应积极，能在2～3次提示后完成相应排序。”

满当当一页都是特教和孤独症帖，她随手了个去。

“哦，那小孩怎么样？”

瞿宵不接梗，只问：“你今天去听课了？”

“他怎么不回我？”

陈青柠停手：“好像正常。”

瞿宵没再发任何动静。

陈青柠说：“有个二。”

郁北灭手机，把它放回原，打开电脑，汇总今天的送教记录。他在「教学结果」那栏停了会儿，继续打字：

他靠坐在那，侧容收晦，而她小半张脸挤在离镜更近的地方，皓齿熠熠。

瞿宵问：“他家还有孩？”

其实陈青柠也没见到乐乐哥哥的样。

陈青柠的拍摄技术惨遭质疑：“他侧脸不帅吗？他鼻梁都要刺穿天空了，他结都能了，说是他人生照片也不为过。”

寝室已灭了灯，瞿宵也埋在被窝里：“你半张脸都这么好看。”

“能来上学的孩比需要送教的好多了，”瞿宵满不在意地说，又问：“郁老师上了一午？”

“我都没想到你在教那样的小孩。”

陈青柠退聊天框：“没啊。”

瞿宵才说：“不仔细看都看不到郁老师，他还穿着黑衣服。”

—

她偷拍了一张回来路上的他。

陈青柠：“我在微信里说了，还问他要不要一起用，他不回我。”

漫的寂静后，瞿宵开：“其实不该的。”

陈老师：[图片]

陈青柠不满意：“让你看两个人呢，看整。”

路上已见识过此女的不不顾，以防她又行动力过剩，真跑来门前。他飞快输：喝过了。

“不该什么？”陈青柠中断找人聊。

“一家不是只要一小时吗……”瞿宵摸不着脑：“你看见那小孩状态了么？”

照片是张杯，里面盛着咖饮品，郁北偏了偏：有。

郁北：回了。

黑咕隆咚的寝室，陈青柠没有回话，仍在啜泣。瞿宵“喂”一声：“你不会真在哭吧？”

她猛然屏声，呜咽：“宵儿，你好苦啊……”

手机在一旁间歇振动，郁北这时才有空拿起。屏幕停留在陈青柠的聊天界面，女生又发来图片。

“注意力维持较上次有加。”

不知何故，陈青柠能脑补她松了气。

陈老师：你有冒冲剂吗？

糊的廓，取一旁挂着的刮，将镜面揩拭净，才回到桌前打字。

“不知，我在陪另一个。”

有墙隔着，也不便刨问底。

陈老师：我不信。

陈老师：真的吗？

撑着额角回顾少刻，他又补全：

瞿宵在她浮夸的形容里失笑：“你怎么不当面跟他说？”

“我知了，”陈青柠的结论像噼啪炸的焰火：“他是暗哥。”

“对啊。”

她还把这张来历鬼祟的合照发给瞿宵鉴赏：“我们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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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宵沉默来，片晌声：“哎，不然怎么叫特殊教育呢。”

陈青柠躺在床上摇手机，晚抢红包那般，想把郁北的回信晃来，结果自然是无果。

对方瞬间正在输：

“你们去了几家？”

还将其设为聊天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