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自我意志前，其余人的观全得靠边站。

郁北越是后撤，她越要举着枪上前。

她从郁北笔筒里偷了支笔——他常用的那墨芯快见底的百乐，拿来把发绕成髻。

书……

她着小曲儿退回自己办公桌前。

陈青柠对郁北中的“书”隐有印象，封上写着“手语”相关标题，她以为是办公室哪位老师随手放她桌上的，于是也顺手丢到别。

至于丢哪，记忆全无。

她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逡巡，挨个查看桌柜，连饮机底座都没放过。

袁玥中途来过，见她蹲在上锁的文件柜前，跟孔面面相觑，不由关心：“陈老师你找什么？”

陈青柠抓发：“你有没有看到一本手语书？”

袁玥细想：“没有，你再问问文呢？”

陈青柠遗憾。

袁玥走后没多久，于文回来了。

陈青柠一把揽住她：“于，你有看到一本手语书吗？”

于文怔了怔：“一本？是两本吧？”

陈青柠如遇救星，促：“它一本两本，你告诉我看没看到就行。”

于文拽着她去自己办公桌，拉开屉，把书拿来：“我以为是郁老师的书，就先收着了，想等他课回来给他。”

陈青柠垂眸，两本红白相间的手语词典相互叠，封面包着透明磨砂的书壳，但也不是没有划痕和褶皱。

摆明不是全新一手，郁北，你最好也别是二手货。

陈青柠恨恨拖过去，信雌黄：“这是郁老师给我的教材，可能他忙了，不小心放你桌上了。”

于文笑而不应，过两秒才说：“那我算归原主了。”

陈青柠视线在书封游走，又掀到扉页，没瞧见署名，她纳闷：“你怎么知是郁北的？”

于文答：“目录粘了张便签，一看就是郁老师的字。”

陈青柠眨，往后多翻两页。

一张方正全白的便签条黏在纸页左上角，工整行书罗列其间，写着借书人的要求。

“1、周二前熟悉前十页，不理解的问我或对照词典件。

2、 上课不要睡觉，注意教学常用语。

3、 课间没事找葛灵希或徐逸聊天锻炼；前者听力较佳，后者读能力。

4、 早睡。”

陈青柠不自禁地瘪起了嘴。

她从小锦衣玉，无法无天，父母顺从，师放养，朋友众星捧月。起初没人得住她，后来大家也懒得她。

原来被……这么……？

让她心发，鼻腔也像被使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