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五皇十分不想让皇帝调查自己。

他是敢确保自己不是控闻香会的幕后黑手，但其它的他可就不能保证了。

府中除了他自己，还住着几个世家送来襄助他的门客，手脚不见得净，真要是放都尉府去查，一查一个准，就算他没罪也要变有罪。

可现在谢昭一番话将他了死胡同，要么光明正大被查，要么就是有鬼，他想拦都没办法拦，一时竟陷僵局。

这个时候五皇才刻会到，朝中无人是一件多痛苦的事，满座之中竟然连一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一次这么迫切希望世家能重返朝堂。

没有人帮五皇，倒是有人帮谢昭。

在一片沉默中，六皇风轻云淡：“十一说得有理，是与不是，查一查就知了。”

“不行！”五皇立就拒绝了。

谢昭提议查他的时候，五皇虽有不满，却也清楚谢昭并非针对自己，他只是平等地创死每一个兄弟。

老六就不一样了。

谁不知他们两个一向有仇，他敢保证，老六这话里三十三个字，有三十四个都是公报私仇。

听见五皇拒绝，六皇算是抓到了他的错，跟其后质问：“为何不行？难不成你府里还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众皇及勋贵竖起了耳朵。

“你胡说！”

五皇知这个时候表现得越焦急越容易被怀疑，他尽量控制住表，奈何他第一时间的反驳已经暴了他的不安。

这要是不求疵地调查一番，简直是对不起他。

六皇神中带着兴奋，跃跃试，众人也全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五皇没敢看皇帝的神，生怕皇帝直接令彻查。

这个时候，他倒是难得生几分急智，第一时间甩锅给六皇。

“你这么积极，该不会是想趁机陷害我，洗脱你自己的嫌疑吧？”

锅甩到上，六皇却半不着急，满不在乎地摇摇扇：“嫌疑？我清清白白地能有什么嫌疑？”

五皇：“？？这话你也能说得？”

他和六皇从小斗到大，不止斗嘴那么简单，可老六依旧活得好好的，还能在所有人面前表现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要知他有世家的人帮衬，老六可没有，要说=老六是仅凭自己一个人，躲过了那么多次明枪暗箭，五皇说什么都不信。

所以老六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清白？狗都不信！

“你都能说自己问心无愧，我为何不能？”

六皇觉得五皇更不要脸。

“世家猖狂了数百年，从来没低过，崇德初年那挫折对他们来说本不算什么，可这他们偏偏就顺势缩祖地十余年，再也没过山，任谁都能看得这其中有蹊跷，你不让查，朝堂诸公如何安心？”

“在座可没有你说的朝堂诸公，想献殷勤也不看看地方。”

五皇嗤之以鼻，对于六皇这样把大臣捧得太的行为，他是十二分的看不上。

不就是一群侥幸考中士的泥，朝生暮死，辉煌不过两代就又成了泥。

他们可是皇，那些大臣本不他们的在意。

在五皇里，所有人都是等，包括自己那十几个兄弟，这其中唯有老六、前朝皇室和本朝皇室共同的血脉才能和他相提并论，所以对于六皇在朝臣面前放低姿态的样，五皇十分抵，像是连带他都跟着矮了一截一样。

作为和五皇从小斗嘴到大的人，六皇非常理解五皇的心理，他神认真：“此言差矣，世家退朝堂以来，朝廷全靠诸公运转。他们可都是大燕的中砥，他们不安心，朝堂如何安定？我是为大燕着想，这怎么能叫献殷勤呢？”

闻言越国公带着意地看了六皇一。

大臣安心了朝堂就安定，那朝堂安定了谁会安心呢？

嘴上说着只是为大燕着想，并非向大臣献殷勤，实则是借机向皇帝献殷勤嘛。

这活他熟。

往日不怎么见六皇，还以为他真的是悠闲自在无心朝堂，如今一看，那只是因为以前皇帝没有给他机会罢了。

像现在，还不是摸到梯就开始往上爬，如果神迹能为他说些好话替他背书，日后未必没有摆脱份压制、当个风光亲王的可能。

可惜啊，越国公微不可察地摇摇，他记得神迹中说，六皇同样也在新帝登基之前被诛杀了，依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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