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而且世家被迫沉寂十多年，要真是他们也有动机，很可疑。

话说回来，世家底蕴的确再厚，要想连续几年买大燕秋税一半的粮，也是不容易的，必然会掏空家底。

谢昭遗憾：“可惜现在才是崇德十七年，闵兴业应该刚开始盗卖秋粮没多久，世家祖地又离得远，不然真想去他们家里突击检查一，看看他们手里还有多少银，要是世家都突然变穷，那就肯定是他们没错了。”

“不对，就算能查，我也不去京城啊。”

这是最大的问题。

裴诚却眉心一动，提议：“殿忘了？都尉府有一百缇骑，专门负责侦讯查案，殿若有需要，大可派遣他们去世家探寻一番。”

谢昭一拍脑袋，对啊，他怎么把都尉府忘了，这可是一群专业特务。

“那他们怎么查呢？”

裴诚：“世家往来的人都是世，这肯定没办法，倒是他们会豢养门客，一些有学识的人可以去府上讨份生计，可惜缇骑都是市井，认字的都不多，唯一能手的就是一些三教九。”

客人不行，门客也不行，依谢昭对古代富贵人家的刻板印象，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假扮隶混去了，那新的问题又现了。

“我记得世家世代蓄，外人本不去。”

裴诚，这也是陛最恼火的。

为了增添耕人，陛早就令民间不许蓄，只能以雇佣的方式雇人活，而且最多只能签十年的契，京中新贵和其他小家族早就响应，只有世家说什么这些家生都跟了他们家族几百年了，就这么把人赶走岂不伤了主仆谊？

那些仆人也是声泪俱，能当世家，何为田舍郎，那些在田间地垄混饭吃的泥，怎么比得上他们风光。

人家不想要自由，他们也不能求，主要是世家瘦死的骆驼比大，陛只能冷待他们却不能迫他们就范，陛只是在忍，等日后世家彻底衰落再一起算账。

所以世家人多着呢，从不雇佣外面的人，想混去的难度又加一。

好在缇骑们样够多，不让当人还可以表演杂戏，以前没少靠这招混到其他官员家里查案，从来没被发现过。

“嗯？还能这样？”

谢昭没想到，听起来大上的锦衣卫，原来暗地里在这事，明明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不是在抄家就是在抄家的路上，何时这么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