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裴诚恍然。

“如果对方能保证救他去，或者能救闵氏一族，作为换，也许闵兴业还能死咬着不松，但闵兴业被抓后没多久，父皇就判了闵氏抄斩，闵兴业本人更是被腰斩。”

还好这话只有他听见了，他可得守如瓶，不然传陛耳朵里，父难免会生嫌隙，而且他也落不到好。

裴诚疑惑间，记忆闪回到先前，当时十一殿骗闵兴业陛也在诏狱中，闵兴业提要见陛，十一殿却说，想见陛可以，除非……

裴诚听到这儿表有些微妙，这些遗忘的人里面可还包括皇帝。

哎，同时给父两代当差可真难啊。

闵兴业几乎勾结了半个朝廷，每个官员家里都躺着他送去的金银，若把这份人算在那幕后黑手上，倒也划算。

“不对，崇德二十四年，闵兴业拉拢的官员都被杀了，如果幕后黑手是想拉拢他们，不可能看着这些人打漂，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目前来看，皇帝是个明君，肯定也希望一任皇帝是个明君，而且有梁朝诸王斗导致亡国的例在先，他对太的要求会更严苛。

“一个因为贪财就敢盗卖秋粮的人，他肯定对这世间的德规则都嗤之以鼻，更不会甘心居于人，他可能本就没有忠心这东西。”

“那这况，闵兴业明知自己是被推来的，难就不想报复吗？不想拉着对方陪葬吗？可闵兴业什么都没说，那就只能说明他什么都不知，想说都不知该从何说起，所以对方才能成功逃脱。”

一秒裴诚自己就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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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个幕后黑手本没得到一文钱，但他明知闵兴业等人在什么却视若无睹，这是一个明君该的吗？

别说皇帝不会忍，天人也不会忍，要知在崇德二十四年，四皇替大皇平反之前，大皇可一直在民间着这个骂名呢。

毕竟若闵兴业是在替幕后黑手办事，那大分的钱都该在对方手里才对，结果却是闵兴业及所有勾结的官员平分，这显然不合逻辑。

谢昭看他：“还记得刚才审讯闵兴业的时候，我问他的问题吗？”

“可是，臣有一事不明，这幕后黑手又得不到钱，他参与秋粮案是为了什么呢？难是为了趁机拉拢朝臣？”

。”

毕竟已经猜到了对方是皇，想夺嫡，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有这么一个能生钱的门，别钱是从哪儿来的，反正最后了他的袋，就是个好门路，他何必自断一臂？

一开始陛和十一皇唱双簧，上就要开始调查幕后黑手了，陛却转而去理秋粮案，还是十一殿自己想了办法，用被抄的银筏，将所有皇派京城引蛇。

盗卖秋粮都已经不是损害的问题了，这是直接挥起锄挖，皇帝绝对不会容忍的，没看前车之鉴的大皇都已经被鸩杀了嘛。

所以如果幕后黑手想光明正大去争储位，必须要提早和秋粮案切割，最好知的人都死光了，他才安稳。

裴诚脑海中如惊雷闪过，炸得一片狼藉。

谢昭又：“留着闵兴业他也赚不到钱，不如故技重施，把秋粮案涉及的人都推去，既能替自己打掩护，又能空许多位置，方便他将自己人推上去，还能趁早和秋粮案切割，这样等日后他摆明车想争储位的时候，与秋粮案有关的一切就都威胁不到他了。”

这也是谢昭判断二者为合作关系的论证之一。

[“你盗卖的粮到底都卖给了谁？”]

谢昭不知是没注意到还是不在意，继续往说：“这两次的手法异曲同工，闵兴业肯定猜得是谁的，可他到死都没吐一个字，他还不至于对人忠心到这程度吧。”

谢昭撇嘴：“从闵兴业他们家里抄来的银，加起来比盗卖秋粮赚的钱还多，说明这笔钱基本全了他们袋里，我那位好兄弟一文都没拿到，这生钱的门可不是他的。”

皇之间可以斗，为了皇位这无可厚非，但争归争，绝对不能损害到大燕的基。

[“除非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前两是显而易见的，最后这个却是谢昭站在皇的角度设地想来的。

——是粮。

裴诚，倒也合理，但他想不通的是：“对方为什么非要推闵兴业来挡刀？如果他不主动暴闵兴业的话，留着他不是还能生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