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还是一次见。

以往见到的那些要么觉得都尉府晦气，要么就是和二皇一样，明晃晃只想要都尉府的权力，相同的是，这二者都是跟指挥使们打，可没人理他们这些市井的缇骑。

尤其有时候为了查案，他们要伪装成三教九，在贵人里就更贱了。

可现在，十一皇居然毫无芥地在跟他们玩叶牌？还允许他们和他同坐一桌？

稀奇，实在是太稀奇了。

觉得新奇的同时，锦衣卫们心自然而然就将谢昭与其他皇分开来，对他多了几分亲近。

一开始，谢昭让牌桌上的几个人坐，没到的先站着，但那几个人本不敢坐，局促地笑笑：

“呃，殿，我们站着就行了。”

“啊对对对。”

一群人局促地笑。

谢昭皱眉：“你们站那么，是不是想偷看我的牌？”

“啊？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那就坐。”

见谢昭是真的不在意，他们才敢坐，这会林功过来问谢昭，一低就和属们对上视线，林功瞪睛。

好啊，他堂堂千都得站着回话，你们几个校尉倒是坐得够瓷实的，粘椅上了？

属们这才摸摸鼻站起来。

谢昭嫌弃：“你去办你的事，少过来，你一过来我们玩得都不尽兴。”

得，这还怪上他了，林功一阵无言。

他也不是非要逞这个威风，只是现在跟谢昭玩的这几个年纪都不大，因为父亲早亡或伤退，早早就接了班。

因为年纪和殿相近，聊得来，玩得次数最多的也是他们几个，看着从一开始的拘谨到现在都敢跟殿开玩笑了，这可不是个好兆。

年轻人总是容易失了分寸，他和裴统领却是看得分明。

十一殿初到都尉府，不论是前面的立威也好，还是现在展示亲近也好，都是殿都尉府的手段罢了，可要真是因为殿态度温和，和你们多聊了几句，就模糊掉君臣的界限，失了谨慎，要不了几日就会栽个大跟。

这事儿他见多了。

都是老哥哥们的宝贝儿，林功可不想有一天在戒律房里被打得血模糊的变成他们。

谢昭早就看来了，林功表面上严格，实际上是在回护他们几个，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十五岁，这区别他还是分得清的。

这也好，他只是初来乍到破冰，不是真的想跟锦衣卫朋友，有个人时时提着，也免得他们和自己关系太亲近，行事怠慢，毕竟他是来副指挥使的，手人还是办事越利落越好。

想着想着，思绪就跑远了，再回神已经没有了打牌的兴致，谢昭脆收了牌：“算了，不打了不打了。”

“还有林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