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闵兴业第一反应是不屑。

一个小，皇里最没存在的小透明，居然还想杀他？

大言不惭。

要不是在宴上见过那么两次，眉和十四有些想象，年纪又能对得上，闵兴业差都没来这是十一皇。

就他还敢狂言？

闵兴业只觉得可笑。

然而此时他刚被抓，还没见到确凿的证据，没彻底死心，不至于像升平楼里看到的痛骂皇帝那样去嘲讽谢昭。

反而直腰杆，皱起眉质问谢昭：“十一殿何此言？老臣对大燕、对陛一向忠心耿耿，办事小心，生怕行差踏错，老臣究竟何错之有，竟让殿对臣此恶言！”

他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记还差，明明在时就说过，是因为皇帝得知他结党营私盗卖秋粮才将他抓来的，这个时候又问，分明是明知故问。

加起来，同样的话他已经问过三次了，锦衣卫中一些年轻、办差次数少的，已经开始开始生不耐烦的绪了。

个老东西，就知装傻充愣，不如直接打一顿。

连林功都跟着皱了眉，他心遭了，常年和贪官污吏打的锦衣卫尚且如此，年仅十五的十一皇肯定更沉不住气啊。

他急忙去观察谢昭的脸，还好面如常，没有一生气的迹象。

然后他就听见十一皇开，轻描淡写：“来人，上老虎凳。”

说这话的时候，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弧度。

但你开就是老虎凳，这是什么应该轻描淡写的东西吗！

林功懵了，意识向裴诚求助：“统领，这……”

裴诚连一个风都没给他。

一瞬，一个腰牌就着林功额飞了去，“丁零当啷”砸到了地上。

林功只回瞥了一就立刻转回来，麻利地行了一个拱手礼，埋得低低的。

“殿息怒！”

裴诚心果然，他就知会有这么一遭，火不可能只烧到他一个人上。

闵兴业神不太好，但腰牌上斗大的‘都尉府副指挥使’这七个字他还是认识的。

这腰牌怎么会在十一皇上？是陛给他的？怎么可能？？

之前二皇闹得那么大，陛都不肯让二皇都尉府，怎么一转就对十一皇这么大方？

闵兴业神明灭不定，想不通，本想不通

“林千。”谢昭声音不喜不怒。

林功忙应：“卑职在。”

谢昭伸手，正好伸到林功视线范围，就算是低着也能看得到，手心向上颠了颠。

林功先是一愣，上心领神会，捡起腰牌净，轻轻放到了谢昭手心里，然后立吩咐人去准备老虎凳。

这位十一殿看上去没什么耐心，他可不敢再去问裴统领了，还是乖乖办事吧。

他终于学乖了。

谢昭慢条斯理地将腰牌揣回怀里。

本来闵兴业毫不在意，没一会见林功真的带人将老虎凳摆好，摆开架势真的要给他上刑了，他这才面一，虽然还站得笔直，心却不如一开始那么定了。

闵兴业先开：“等等。”

正在调试老虎凳的锦衣卫没停，还是谢昭心善接了一句：“又怎么了？”

“方才你不是说陛也在吗？陛在何？”

谢昭懒懒地靠在椅上：“陛也是你一个罪臣想见就能见的吗？不过，你要实在想见也不是不可以。”

谢昭坐直，盯着闵兴业：“只要你告诉我，你盗卖的那些粮都卖给了谁，我就大发慈悲带你。”

裴诚意外，竟然不是问他勾结的官员名单？

闵兴业也浑一僵。

他盗卖秋粮这事当然是真的，但他以为谢昭会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么多年到底卖了多少粮，那些银都在哪。

虽然闵兴业不懂，陛怎么敢放心将这件事给一个还没开府的小，但既然能让十一皇来，就肯定是想让他捞一份功劳回去。

还有什么能比追回全税收的功劳更大？

他要是十一皇，他都抵不住这个诱惑，可十一皇本提都没提，像是本不兴趣，难他不知这笔钱有多大？还是说，他知了什么……

可不应该啊，他才十五岁，都没过，他怎么可能知。

这么想着，闵兴业却意识规避了这个问题，他潜意识里就不敢赌。

闵兴业气愤地一挥袖，傲然孑立：“殿休得污蔑，臣没过就是没过，况且自臣任侍郎以来，每年的秋税都是仔细对过才库，从未有错，何来盗卖秋粮一说？”

谢昭一阵可惜，要是闵兴业能说什么“盗卖秋粮的又不是我，我怎知都卖给了谁”，这事就简单了。

可惜，到底是当官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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