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拍了拍他，十五抬着睛，左右晃脑袋追着他的手看，像只不安分的圆脸猫。

要不是这两个不着调的，他这会应该在睡觉。

九皇把帕还给小太监。

那是……飞鱼服绣刀？

听见谢昭的声音，几个倒霉兄弟才不去看鱼，直起正儿八经跟他打招呼。

……

一去就是两一黑。

仗着十一皇已经走过去，注意不到自己，为首的小太监悄悄抬瞄了一，只一，他就僵在了原地。

倒不至于慢怠他，但也绝对没有人愿意去十一皇院里当值，以至于原本伺候谢昭的就是小猫两三只，怎么今日十一殿的排场比自家殿还大？

本来谢昭还想着当个咸鱼躺平，那听不听得懂也无所谓，现在看来，是该把读书的事提上日程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

“哎打住，你就说你们一群人围在我的院里，抓我的鱼到底想什么，烤了吃吗？”

十二皇看他，我为什么在这你不知？不是你拉着我来的吗！

“嗐，家人不仅要慈悲为怀，还要多多亲近自然，有是天地任自然，无为无造……”

比起他们俩，七皇可就健谈多了。

十皇：“我和九哥今晚住这儿，他们几个，我就不知了。”

怎么回事？都尉府的人怎么会跟着十一殿？？

大燕什么都好，就是这儿的人说话动不动就掉书袋，天可怜见，他们本不是一个教育系的啊，他只觉得听不懂。

九皇两只手并小臂都漉漉的，九月晚上已经开始凉起来了，机灵的小太监立端来温给九皇净手，又递上一张净的帕。

“哦，十一，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是故作正经的十皇。

待一行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去，小太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跟着十一殿的人未免太多了些。

到了庆宁殿，就不好再玩腰牌了，谢昭往怀里一揣，大步星回了自己院。

九皇净过手，慢条斯理地用帕拭，一也看不刚才把手缸里抓鱼的顽劣样。

小太监又弯了弯腰，谢昭一行人光从面上看没什么异样，似乎真的不知十四皇去向，也不好再拦着，于是弓着腰退到一旁，给谢昭让路。

谢昭：“行，一定。”一定不说。

七皇九皇十皇十二皇甚至十五皇，有一个算一个都在这，几个人围着一大缸，九皇起袖，两只手缸里搅，锦鲤夹着尾。

“你这院里的鱼不错，养得真。”这是刚把手从缸里收回来的九皇，锦鲤疲惫地沉底。

为了防止走，院里养了两缸荷并几尾游鱼，九月荷败了只剩鱼还没死，今晚却也难逃一劫。

为皇中的小透明，母亲又早亡，谢昭在庆宁殿向来不受人待见。

十五皇睁着清澈的睛：“不知啊，我看他们都来我就来了。”

九皇忙否认：“哎，家人听不得这个。”

烦知会一声。”

谢昭谴责：“九哥你一个家人不是应该慈悲为怀吗？抓我的鱼什么！”

这话说得颇有谢昭风范，但是再看一十五，他才十一岁，可能大脑就是如此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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