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看谢昭，鲁国公迟疑地用神询问陈国公，陈国公摇了摇，示意他继续看着就够了，反正与你我无关。

皇勋贵们的心思不一而足，但神都不太和善就对了。

不过老十确实是歪，四皇没看错他。

在众多不善的目光中，只有十皇一个抻着脖像看闹一样，轻松得很。

九皇就真的是在看戏了。

毕竟他一个方外之人，火再大也烧不到自己上，这会儿多看看，兴许还能增加几分对经法的悟。

再不然等以后他老了，还可以写回忆录里，

要是十一这次也能顺利继位，想必几百年后，这本书一定会被后人争相传看的吧。

啊，想想就觉得未来真是一片光明。

九皇抿了茶喟叹。

……

比起众人心中的震，谢昭就镇定多了，惊讶的同时却也觉得是在意料之中。

不过他上一秒镇定，一秒就赶张开嘴瞪大睛，把吃惊都写在脸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冯德等人将桌椅摆在皇帝右方御阶。

即便皇帝想给他这个恩典，可毕竟君臣有别，他的位置只能在御阶面。

但这也足够让臣恩德了。

桌椅摆好，小太监们迅速退，但冯德没有，他仔细用拂尘扫了扫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才躬退回皇帝侧候着。

皇帝则指着椅对谢昭说：“坐吧。”

“啊？我可以站起来了？”

真的吗？

谢昭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看了自己的。

他还跪着呢，膝盖都快生了。

竟然还有能站起来的时候？

谢昭觑着皇帝的面，小心翼翼、贼一样地拎着衣服摆站起来。

好不容易站直了，还要偷瞄一皇帝的神，像个螃蟹一样横着往自己的椅上磨蹭。

狗狗祟祟的，皇帝看着就火大，他指使冯德。

“你，去给他一鞭。”

指的是让冯德用拂尘谢昭一，好让他走快别磨蹭。

冯德看了皇帝又看谢昭，脸上写满了为难。

“哎呦陛，您这不是要婢的命嘛，殿是真龙之，婢就算有十个胆也不敢冒犯啊。”

为太监总，冯德拍龙的本事已是炉火纯青，抬谢昭的同时，还不忘夸一句自己真正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