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淡定，完全不像刚刚发现了一个大秘密的样。

嘶——

鲁国公小声说：“这六皇府上，怎么会有军中退来的人？”

毕竟他本就无意去争，能洗脱嫌疑他求之不得。

鲁国公：“哎行行行，你别这个了，就说像不像吧。”

就连六皇的府兵，都是诸位皇府里最菜的那一支，更别提主动收容老兵到府上人，这瓜田李的事了。

很快投注在六皇上的各目光，就如般退去，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联想到六皇耐人寻味的态度。

而臣们向来都是以皇帝风向标的，既然皇帝一都不在乎，他们自然也不会过多关注。

“像自然是像的，这多半是军中退来的老兵。”

之前‘燕武帝’份没有暴时，九皇背了黑锅，还有人猜测说九皇在仙室山不是修是在练兵。

毕竟以六皇的世，他这辈就注定和所有权力都绝缘了，更何况是军权。

但这话鲁国公可不敢当着陈国公的面说，多在心里想想，不然绝对会被逮着念叨一个时辰，听得耳朵都要起茧。

实际上鲁国公清楚，陈国公说的跟想的本不是一回事。

陈国公闻言，认真端详了那个人两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鲁国公的问题，反而是说：“什么咱们军营，咱俩都多少年没带兵了。”

与大家关注的重不同。

以及……要不要将这个猜测告知陛一声？

说后面的猜测，他略有些迟疑，怀疑是不是他搞错了。

十一皇如此，六皇也是如此，难怪沐姑娘会说，崇德年间的夺嫡比梁朝末年还狠。

后来九皇回京，十一皇暴，这个猜测不攻自破。

你们几个的争斗，可千万不要牵连到我这个无辜的人上，免得溅我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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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懒得掺和吧。”

“连你我都能发现的问题，陛也许早就心里有数了，只是不曾明言而已，咱俩还是别多嘴了。”

别说染指，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不论勋贵和皇们如何心思浮动，位于众人视线中心的皇帝，却始终没有将视线投向过六皇，哪怕是一个扫视。

就当今陛的这几位皇，一个人能八个心，要是争得不凶残就奇怪了。

鲁国公陈国公这老哥俩，一直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视频。

难说野心这东西真就是血脉相传的不成？

鲁国公当然是想去告诉皇帝，但陈国公说最好不要。

他俩无声地吐槽一番后，又开始纠结他们的猜测到底对不对？

他这个人啊，万事不沾，早在几年前夺嫡初现端倪的时候就说过。

没想到练兵的确实有，只不过并非九皇，而是所有人都没敢猜的六皇。

皇却也不恼，甚至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没降过，果真温和到了极。

“哎？”他怼了怼陈国公，“你看那个人，这腰板这神，像不像咱们军营里的人？”

谁能想到呢，六皇端着一副与世无争的姿态，背地里玩儿得这么大。

还有，你们几个皇怎么回事？

纵使多年没带兵，这力陈国公还是有的。

怎么都是最默默无闻的那个偷偷大事！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鲁国公还能不了解陈国公是怎么想的？

军中退来的人，就算穿着灰扑扑的人服，气势也与旁人不同。

他早就知陈国公谨慎，可这谨慎得也太过了了，不过一句话而已。

皇位嘛，说白了那是谢家的东西，立储不就是陛家事，我们这些早就了兵权的老家伙，何必去横一脚。

这兵，该不会是他自己训练来的吧！

……

两位国公对视一，觉得事变得更加棘手了起来。

看到‘六皇’府的人告退离开时的利落劲儿，鲁国公不由自主地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