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话？”

叶嘉淼了鼻，“不想再这么害怕了，以后……以后能一直生活在一起吗？”

“我会改，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我们能不能继续生活在一起？像……像侣，像恋人，像家人，像……夫妻那样。”

蒋晟抚在叶嘉淼后背的手停住了。

叶嘉淼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决心，仿佛要把积攒的所有勇气都用光。

“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以后尊重你的一切决定。”

“你想留在乡，我就陪你在乡，如果你想继续在县城生活，我就陪你在县城里，我……我不会再涉你的任何决定，也绝对不会再用我的方式去迫你。”

叶嘉淼的泪掉更凶了，“我真的很你，可以吗？”

机场大厅明亮的灯光打在他们上。

周围的喧嚣，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隔绝。

蒋晟的耳朵里，只能听到叶嘉淼带着哭腔的承诺与告白。

要包容与尊重，这关于蒋晟的观，叶嘉淼开始学了。

但叶嘉淼那，要毫无保留的第一选择，蒋晟似乎也学会了。

叶嘉淼不用卑微，叶嘉淼开心就行。

蒋晟抬起手，替他去泪。

“叶嘉淼。”蒋晟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我答应了，你别哭了。”

他说这句话时候，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重砸在了叶嘉淼心上。

叶嘉淼的睛瞬间睁大了，还没等他兴，蒋晟却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

“你不用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也不用委屈自己。”

“你可以改变，但前提是你自己愿意，你不是为了迎合任何人，包括我。”

“不想的事就不，不喜的事依然可以提来，你自己就好。”

什么观，什么契合度，什么家世背景……

这些东西缥缈又复杂，要分谁对谁错，早就偏离了的本质。

叶嘉淼不懂就不懂吧。

叶嘉淼呆呆地看着蒋晟，医生的话再次在他耳边响起——“标题写得再漂亮，正文却是一片空白，那也没有意义。”

如今，蒋晟不仅把正文摊开在了他面前，甚至连他苦苦追寻了多年的“标题”，也一并补齐了。

大的幸福将叶嘉淼淹没。

他破涕为笑，试探地伸了自己的手，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蒋晟的那一刻。

蒋晟却反客为主，主动伸手，将叶嘉淼冰凉的手握掌心。

十指扣。

蒋晟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平了叶嘉淼心底最后的不安。

“走吧。”蒋晟一手牵着他，一手弯腰捡起地上的旅行袋，“好像把让带的玩摔坏了。”

叶嘉淼盯着袋问：“那怎么办呢？现在太晚了，要不等他醒来，带他重新买新的吧。”

两人并肩走机场大厅。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夜风中带着几分凉意，空气中却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