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屏气凝神了一瞬。

“太好看了！”

晏霄在侧咋咋呼呼惊叹。

宇文渡隐约还记得她那时好像往他们的方向瞧了，不过隔得太远，倒不敢断定。

赏梅宴后，传她与一位寒门弟同行赏梅，最后却不知何故不了了之。

“后来那尸和大虫一样，来历说的糊其辞。”宇文渡。

不过两者倒不相同，大虫生于野林，无法追溯源，可那尸奉天卫不可能查不到来历，只可能是查到了不能言说的。

陆，微微蹙眉：“当时我还有些恼，平白搅了赏梅宴，最后却草草结案，我看奉天卫也不过如此。”

宇文渡端茶盏的动作一顿。

奉天卫不过如此？

这话怕也就她敢说了。

与其说奉天卫独立于三司之外，还不如说奉天卫凌驾于三司之上。

奉天卫由先帝一手建立，起于先帝晚年多疑不信任三司，最初只参与三司审查和拿人，参与案件皆是先皇亲定，后先帝末年几乎已经只信任亲手创立的奉天卫，有意让奉天卫分权，更是令建立牢狱独立与三司和京兆衙门，名为奉天狱，意为只奉天令。

新帝登基更是重用奉天卫，放权更甚。

如今奉天卫不止奉天令，奉天卫指挥使还可手或接三司和京兆府任意案件，亦有先斩后奏之权。

而今正是权力鼎盛之时。

“对了，我还想起来，那会阵端王遇了一次匪徒。”陆目光清亮的望着宇文渡：“还在城外被蜂蛰了，这事侯爷可还还记得？”

宇文渡：“记得。”

“好像在临近年关时。”

据他所知很严重，听说差没保住。

“后来京兆府去查了，可不是匪徒，还是蜂，也都说不清来历。”

陆话音微顿：“看来京兆府也不行。”

宇文渡这回倒是赞成。

大虫蜂就罢了，总归有人力不可控之，可那帮将端王百谷的匪徒都查不到，确实失职。

亦或者是和赏梅宴那尸一样，查到了，不可说。

毕竟，端王后来也没再追究去。

“还有，后来元宵节也了事，有人在金玉桥落…”陆说到这里话音一止，若有所思看向宇文渡，宇文渡知她想说什么，无声轻笑：“是我。”

陆眨眨：“我当时没在金玉桥，过去时只听说有人落桥被救了，后来又听说落桥的人中有侯爷，那会儿还不敢相信呢。”

宇文渡眸光微沉。

那是他第二次被救。

救他的人着面，但那天元宵节，面的人太多，查无可查。

他曾想过两者是否为同一人，但很快否定了，因为在金玉桥救他的是位姑娘。

一位姑娘应当不太可能独杀得了一只大虫。

这时，陆微微前倾，放低声音：“我听说那会儿三司在追查一个连环杀人犯，几月了都没查到人，最后被那凶犯战帖挑衅到京兆府，三司这才不得不联合奉天卫办案，奉天卫将凶犯堵到了元宵节金玉桥上，那凶手无差别杀人，正在凶手要对一位姑娘手时被侯爷及时发现，侯爷救了那位姑娘，却在打斗中落金玉桥，可是真的？”

姑娘的声音不疾不徐，清凌凌的，清亮的中蕴着光，带着某好奇，也不眨的看着他。

叫人很难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宇文渡答：“嗯，差不离。”

陆闻言思忖片刻，抬眸望他一，面平静语气也平静：“三司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