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皖搭着她肩，凑到她跟前。容朝歌轻咳一声，姜皖才笑着回答：“嗯，多了人味。”

姜皖得逞，神却带着三分幸灾乐祸看着沈夜，故意说：“我哪有这意思。沈夜你可真不地。”

鸩羽收起羽翼，脚踏虚空之中站稳。她面容平静，仿佛并没意识到自己刚刚丢了一个炸弹。

沈夜皱眉：“这对我们并不公平。你们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还从没有人敢用自己的命去威胁boss，司青听他这么说，一把睛瞪得大大的，只觉得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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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斜摊了摊手，也直截了当：“对不起，这个答案我们都不是很满意。青风大人，你要是执意迫我们

不远传来一声冷哼：“通关是永生，代价是圈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忘记一切。喜这个礼吗？”

一直以来，被所有boss糊其辞的通关，被乌衣斜在这里再次提。

青风声音依旧淡漠，但并不打算说实：“你们本来就早已死去，这里只是给你们一条生还的活路而已。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乌衣斜推了推黑框镜，目光锐利，大步上前：“不说清楚，我们怎么替你们卖命？你也不希望我们刚副本就全折在里面吧。”

青风却正视了他几分。

青风不屑于骗人，又觉得没必要跟他们说太多，想要直接启动副本：“这个问题与副本无关，等通关后你们就知了。”

乌衣斜一直在静静倾听，如今终于开，乌黑的睛注视着青风：“若能通关五星副本，我们有什么好？”

白凤云从一开始就没说话，神恍惚。如今脸更加发白，嘴嗫嚅片刻，似乎想要跟容朝歌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

姜皖对着容朝歌嗔：“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通关就能和你同事了，听起来不错。但是通关奖励怎么还有代价啊。”

姜皖倒是不见外，走过去拉住容朝歌另一侧的手：“不过我看你好像和第一次见有些不一样了呢。”

她面忧伤，走到容朝歌跟前：“你都想起来了吗？这系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再为它卖命了。”

沈夜百莫辩，隐隐又有些疼。

青风寒了声：“鸩羽！”

乌衣斜接着说：“我们甚至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莫名死了又活了。而且这个目的显然不仅仅是垫命那么简单，不然何必一次又一次筛选我们。”

司青吓得后退了几步，看他像看怪。天知他九死一生从四星副本爬来，就梦盼着一鼓作气通关。他不想死。

容朝歌瞥了一秦秋时，没答。

青风声音无波无澜，双指轻轻拨动了面前的虚空：“这个本没有限制，能活来……都算你们通关。至于你们所担心的偏袒徇私不会现。我已经取消了她的所有boss特权。”

。见青风也在场，就大方提：“我听说五星副本通关向来有人数限制。如此刻意把我们聚集在一起，这不合理吧。”

此言一，众人纷纷讶异。

司青就被震得两发黑，他确实想要活来，但是要永生永世困在这个鬼地方……额，还是算了。

容朝歌看着鸩羽，隐隐地又想起了什么。但是如梦令只恢复了她前世的记忆，在系统中的早年记忆，她还没有完全恢复。

乌衣斜却笑了：“怎么没有？我们本来就死了，还要在噩梦游戏里心惊胆战地受折磨，而且通关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倒不如现在一死了之。”

容朝歌微笑：“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