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骤然被到，她浑一震，还没有从方才的震惊中离来，只是意识地了。

等到她对上容琦那似笑非笑的神，更是一难言的绪涌上来。她的皇兄，好像变了。变得让她觉得分外陌生。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我送……？”

容琦缓缓踱步走到她跟前，那双白净的手上似乎还漉漉地滴着，滴在她面前的草地里，就像混着血一般让她觉得泛着腥味。她没忍住后退，容琦却步步，本没有给她留思考的时间。

“兄如父。如今父皇已经仙去，朕理应为你选一位驸。但朕知皇妹不愿嫁人，所以也不愿勉你。”

“可天悠悠众，朕一人难辩。公主若是能为国家突贡献，自然不必如寻常女一般嫁人生，一生碌碌。佑宁，朕给你这个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容朝歌余光扫到寒淑媛，忍不住了衣角。

“你在犹豫什么？你在怜悯她吗？可是死在战的百姓不无辜吗？被她当棋扔掉的二哥不无辜吗？被她毒害的父皇不无辜吗？佑宁，别忘了你是大昭的公主。”

容琦当然看到她面不佳，于是仿佛一如既往地慷慨大度，又给了她第二个选择：“无妨，皇妹也大了，自己选择便是。若实在勉，朕也不求。”

容朝歌将指尖得发白，视线落在寒淑媛麻木的神上，声音发哽，开答应了：“好。”

她听见容琦满意的笑，听见侍卫散去的脚步，听见寒淑媛像是个破麻袋被拖在石板路上走。她抬望去，容琦没有离去，依旧眉笑地看着她。

“淌着容家的血，你逃不掉的。”

什么意思？容朝歌不寒而栗，却见容琦并未张说话，于是更加张，什么都不敢说。

一路押解，寒淑媛沉默又听话，简直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容朝歌虽恨她的所所为，但也无法手杀了她，更何况，容琦命令是将她押解到乌戎，亲自看着活捉的将士行刑。她便更要亲自将她看顾好了。

任务全完成。容朝歌骑着，一言不发地掉就走，却听寒淑媛在背后开。

她声音沙哑，犹如一只破落的胡琴被弹拨。

“同为皇室公主，你从小受尽，我自小不被看中。直到现在，我才看原来我们都一样。”

容朝歌猛地扭。

寒淑媛被捆绑着，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和我一样悲惨。”她用胡语轻声说。

在她后，是艳红的血染透的黄沙，血的尽，一残缓缓沉没。

“我的父亲不重视我，他总认为我生来贱，可我偏偏要证明给他看，我寒日珠能完成他一辈也完成不了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