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吧。这秦秋时，连殿试都没去！”

还得了圣上，赏识有加？

殿试结束，结果尚有时日。

容朝歌提起衣裙，在桌上留了几个银钱，起了茶楼。

“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白白浪费了？为什么啊？”

容朝歌猛地转，却见本该在千里之外京城的秦秋时竟然不知何时到了她后。他看起来风尘仆仆，骑着一个骏，发用冠束成一个尾，随着蹄踏踏而轻轻摇晃，更显得少年意气风发。

容朝歌也是后来才意识到的，而秦秋时更是不可能品其中的关联。

容朝歌掀起，向不远的男望去。

不是永世回，而是……游戏失败，死在里面！

“哎哎哎！放榜了，去看看今年的新科状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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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些日已经成了茶楼的常客。这里消息最灵通，她完全可以第一时间知游戏失败与否。

太主观了。容朝歌不禁摇了摇。

外面的人吵吵嚷嚷的，她什么也听不清，更是不想失态地和那些人挤成一团。

“想知名次，我亲

这几日，容朝歌无论怎么想，都觉得秦秋时绝无可能拿状元。与他一同殿试的人，有家世，有学识，有界，有抱负，秦秋时能拿到会元，实属偶然。

青风从一开始大概就料到了，容朝歌不会一直受数据版裹挟限制，甚至他可能觉得，她会对他网开一面。于是，他就早早布一切，让她亲自斩断一切退路，让他再也不来。

几个人说得有鼻有的，容朝歌却移开了视线。

阅卷常有偏颇。避亲避嫌都是常有的事。各各，文章本无对错，只是伯乐不常有。

“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那夫人平日里就喜一哭二闹三上吊，也就老爷惯着她着她，她跑去京城撒泼，圣上一个罪名来，秦秋时肯定要受到她的拖累。”

纵然他有能力，但千军万过独木桥。

“我听说，”另一个人努努嘴，神示意秦府的方向，“夫人找他去了。那秦秋时最近本来就陷舆论漩涡，你说她这不是添吗？我估计就是因为她。不然怎么可能说不考就不考了！”

容朝歌闭了闭。一切为时已晚，已成定局。

“之前秦家那小，还记得吗！我听说他现在可是息了，圣上对他赏识有加呢！”

秦秋时放弃了殿试，去哪了？

“朝歌。”

“嗐，是谁反正都不可能是秦秋时了。他连殿试都没参加，怎么可能授予他名次呢？就算他再有才有德，朝廷也不可能会为他，破格改了惯例吧。”

失败了，她就该走了。

那男浑然不觉，呵呵一笑倒是卖上关了。殊不知他这一句话如同石一般，激起千层浪。

低调老实势必会边缘化，偏激狂妄更是要不得，这个度，完全是凭主考官心意。

“我听说，他以会元的资格围殿试呢！你们说，他会不会真拿个状元？”

她毁掉的不仅是他的枷锁，更是……他生还的所有希望。

容朝歌的目光落在茶盏中。茶叶浮在面上，飘飘。无形的气总是在推着它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