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时没有放过这个话题，很自然地说来心里话：“哪里奇怪了？你在的时候，我就会很开心。至于你说的什么挫折，那就是我命中有一劫，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秋时看见那数据版，微微眯了眯：“如果你真的不在意，那我说的就都是废话，哪来的‘攻心’一说。”

一步，令秦秋时意想不到的是，她将手覆在数据版上，盈盈的光散在其中，让那面写清秦秋时人生的面板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屋，秦老爷作为一家之主，将二人召屋。

他会一直保持着平和的心态，只要她不再涉，终有一次他会这样平和地度过一生，达到通关的目标。

容朝歌听着觉得别扭，不自觉就收起全笑意，言语冷淡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疑惑：“那你还真是很奇怪。”

但是他不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秦秋时早就恢复了记忆，容朝歌对此倒是毫不意外。

秦秋时叹了气，语气颇有些循循善诱：“我和你想的一样啊！命运许我颠沛离，不知哪天生命就结束了，所以我觉得应该在有限的时间遵从本心。你说对不对？”

隔着碎裂的数据版，容朝歌看到秦秋时中不假思索的讶异。

容朝歌一向认为，游戏副本不是为了折磨人而现的，本质是用严苛的方式，筛选通关者。

秦秋时这回看起来是真心实意地笑了。他掩着，笑得几乎要咳嗽，一双中却好像盛满了星光。

容朝歌耸了耸肩。

容朝歌奇怪地看了他一，笑不笑地开：“秦小公聪明剔透，应该也明白，万事万越求越没用，顺应时局才是正。”

所以她愿自行毁掉那数据板，毁掉那能够窥伺他一生，甚至在冥冥的概率中早就写好他一辈又一辈的，排列组合毫无意义的系统产。

历经三世，不改本心。其实秦秋时在恢复记忆的时候，还能到泰然之，徐徐图之，这个游戏的循环论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现本就让我很兴了。”

“以后朝歌就是我唯一的女儿。秋时，我会向院试的审查官员说清你的世，许你科举的资格。秦家养你十六年，也不求你什么回报。日后能走多远，就靠你自己了。”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秦秋时恢复记忆的同时，可能还知了些不该知的东西……

据她所知，这一世，恐怕就很难呢。

“所以，你的本心呢？”

她五指骤然用力，猛地收缩，所有数据骤然像是玻璃被重锤击打一般，碎成一片一片，剥落碎裂在二人之间。落在地面前的几寸，就幻化成了虚无的光影。

不恨我吗？”

况且，就算她不涉，考状元也是一件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事。以秦秋时好几辈的记忆，就算文章写得好，也不见得就能考上状元。

容朝歌由衷佩服这心态：“你这么想，好的。”

容朝歌抬，直视他。却见他没有一丝说笑的神，好像本就该如此。

“各方面不占优势的时候，攻心为上确实不失为一个好计策。但是可惜你遇上的是我。”

见容朝歌想要反驳，他扬了扬眉，竖起指在边，接着开：“我见你第一面就知，你不是数据代码，更不是什么破系统的产。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过分妄加涉，她就不地了。

如果在这况，他能够通关，那就是他的实力。

秦秋时，不知在想什么：“对，抛开一切份，我们算得上志同合。这么来看，上天也会把我们一直绑在一起的。”

“你会帮我捡药草，会帮我带吃。灾难是系统不可避免要给我的，这些才是你带给我的，对吗？”

十次，百次，千次。她可以无限制地用近似于神权的视角，观看他的一生，再随便用一些小伎俩摧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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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时一步问：“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不过是时间短问题。

结果已经这样了，容朝歌也不能改变什么。至少现在这个人还在勤勤恳恳（也有可能是不得不）帮她收集钥匙碎片呢，她坐享其成，还说什么呢！

容朝歌在这个模拟中沉浸式经历了不同份，多少也沾上了人气。她目前没打算照他的话探索一本心，面上是一贯的不动声，退后几步，抬手打开了数据板。

容朝歌答：“不知者无罪。我的现总是代表你的好日结束了，你不是也没有恨过我吗？”

青风当初想要通过一次又一次无望的循环，想要把他心态摧毁，直到永远困在这里。秦秋时已经用行动告诉她，这并不成立了。

他抬，突然笑：“就像你，噩梦游戏都要塌了。那何必费尽心思寻找钥匙？就让它塌，说不定还是你逃离这儿的契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