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也没太大心去挖掘新鲜，更何况，能试的早就试过了。

周砚坐在床尾扣上衣袖，相比于他家里的极简风，沈意意把自己的小窝收拾很净温馨，连床铺都是纯粉，跟她格截然不同的少女心。对面整排都是他买给沈意意的小礼，他略微放松。

沈意意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来喝。

这是她的习惯。

周砚走到她面前摸摸她的：“我去公司。你早休息。”

相比于沈意意只是转职，周砚目前面临的东西比难得多，提得太快自然引其他派系不满。

“嗯。”

成人世界的一个标志是发现时间过得很快，不像小学初中中大学那样有明显的阶段。

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林曾想把女儿介绍给周砚，可惜两人并不来电，他女儿公司不久后跟另一个实习生相恋。

周砚忙于工作，这几年班后唯一的放松就是跟她上床，连移别恋和轨的机会都没有。

工作，而后用作为放松，他们都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周砚在公司稳住脚跟，沈意意在当了三年文秘之后，升了一年级秘书，拿到了三十万的年薪。

在秦合的第七个年，沈意意推开周砚的办公室门，正式提离职。

早先周砚就收到了沈意意的离职报告，与离职报告一块儿来的，还有沈意意转给他的七十万元。

中时他帮沈意意时的钱，包括他给那个女孩的律师费。

一丝不差地转了回来。

周砚只问她：“想好了吗？”

沈意意坐在他面前说：“想好了。这几年加班太累了。我不太想继续秘书。”

再继续去当个级文秘年薪三十几万，等周砚升上总经理，五十几万都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她已经不想再全心为另一个人“服务”，秘书工作并不适合她，她打算回财务，那样起码有班的时间。

“所以你是为了钱才转文秘的？”周砚目光锐地问。

“算是。”沈意意也没有遮掩，“我现在转回财务也不合适。公司的财务主年轻又踏实，我在这里没有上升空间。”

“嗯。”周砚了解，既然沈意意心意已决，他签字，目光盯着她，将离职报告递还。

沈意意接过说了声“谢谢”，起离开。

有一沈意意没说，除了发展方向外，最重要的是，她一直不太喜秦合的风格，从刚公司就不喜。

等级森明，派系复杂，潜规则极多。

职时hr小明明说过不要求着装，但这里的风气就是必须正装，哪怕沈意意之前只是个财务也不例外。

讨厌上个班还被人穿着。

中时她就是会逃规矩的人，不是很喜被制辖。为了钱才忍耐。

来后，回到工位。周砚在钉钉上同意了她的离职申请，估计秘书的同事们都收到了消息，除了一个。

新员工到十半才来上班，他是其中一个大东的儿，钦的秘书，谁也不敢惹他，朋友圈里全是跟网红女在夜店的合照，还有几张解开衣服躺在沙发上自己那瘦的膛。

来工位也不坐，双手撑在桌面凑过来撩拨沈意意，还带有昨夜宿醉的酒味：“hello，意意，今天有时间吗？请你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