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以为他们继承的绝技就是明面上的那些，丁家的柔骨秘技、危家的影剑法……但难就没人奇怪吗？明明是一同继承的绝技，差距为什么这么大，本就不像――”

“一个疯说自己要找东西，你觉得那件东西真的存在吗？回来没几天师祖便去了，临死前清醒了一会儿，告诫乾武宗的士以后不要去中岳南，与五岳山门最好断绝来往。”

也就是这一查，他知了乌衣教。

他还知当年和五岳山门诸位手一起去乌衣教最后幸存的那位士，便是他的师祖。

小白明白了什么，他一直都想跑回家，但是来到这边之后却没有去寻找家人，再加上这边的况确实……

“我家以前是地主，但经历过家财散尽，乾武宗的日很好了，可我总是忘不掉，为什么那天对我又打又骂。”

但其实这位在很多年后突然回到了乾武宗，他没有死，而是变得疯疯癫癫，这些年他走遍了中原，甚至远赴草原和西域，一直都说要找一样东西。

“既然如此，你就应该珍惜修的机会，又何必几次三番地往外逃？”小白似乎看到了海面上飘着灯火，逐渐接近乘坐的大船。

“不像一。你想说这个，是吧？无论哪一家掌握的东西，若是单以武学而论确实能算上乘，却还够不上秘法的标准。”小白看向齐问的双，她突然明白了。

那么同为五家之一，又怎会不想……独霸其他四家掌握的秘法呢？

“等没别人的时候再滋吧。”

所以齐问实在想不明白呀，他就这样一直想一直想，用他师父的话来说，障缠。

齐问却突然换了一个话题：“你知吗？传说中五岳山门之所以建立，是因为五家的祖宗得到了绝技传承，并凭借着继承的绝技创立门派，雄霸中岳。”

齐问提醒：“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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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五衣教来买人，对我又打又骂，我躺在床上起不来，看到被买走，那个时候我恨她，谁都不想过吃不饱饭的日，但我运气不坏，在我饿死之前被师父买走了。”

既然乾武宗有占星术，就证明该宗大分士对于玄学相当迷信，齐问师祖没疯的时候十分擅卜算，说话很有分量，后来乾武宗便逐渐和五岳山门冷落了来往，而这次讨伐五衣教的行动乾武宗更是禁止弟参与。

谢逍和丁梦曾经说过，当年他们两家的先祖回来没多久就死了，而乾武宗告诉他们，那位回去的不见了。

但齐问来了，小白立刻联想到他跟着她海，顿时不快：“所以你这么来，就是为了登岛去找你？”

“我六岁的时候，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五衣教并不是这几年才现，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在南布置棋，逐渐侵蚀这片土地，我爹把家里所有的钱财和粮都拿去和五衣教换登仙散，我娘海后他就准备把我和卖了。”

五岳山门屹立至今，五大世家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如果真的有五绝世秘法，甚至让一群绿林好汉凭此成立了五岳山门。

“你怎么知？”

“节哀顺变。”她说了一句。

小白才想起，齐问六岁时被石让买带回乾武宗，她诧异：“你在乾武宗呆了这么多年还记得小时候发生过的事？”

明明从小都十分照顾他，可那般好的机会，她却抢走了，甚至因此打断了齐问的让他不能门，若不是后来石让真君寻了良药医治，他大概得瘸一辈。

“这不是江湖人都知的传说吗？”她发现吃了药后齐问变得神神叨叨，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

他央求师父让他去见一次，石让却对他说既然修了就应该忘却红尘，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并告诫他千万不要去中岳南。

看海，齐问捂着脸不住抖动，最后挤在她旁，才稍微清醒些，小白恶毒：“我觉得我应该滋泡让你清醒清醒。”

“我实在想不明白，但是我后来突然懂了，师父突然从乾武宗跑到我家那边，肯定是去办事，他不告诉我五衣教，我就自己查。”

如此，往后五岳山门也不再需要五大世家了。

“我原本是这边的人，能听懂他们说的方言。”

“我一直都记得，所以才想跑。”

“……那最后他找到了吗？”小白问。

旁边人说话的方言越来越古怪，已经听不懂他们在讲些什么，小白烦闷看海，现在她上除了护甲什么都没了，雷霆千机也不在，药扁平，幸好还剩一条鞭。

“船停了。”齐问面上的红开始消退，小白也看清了包围大船的火光，数百只小船连成了一座桥，铺成了登岛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