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

育委员和语文课代表被请来了。

准确来说。

不是请。

是袁汐叶站在门说：

“来。”

语气像班主任抓到两个人课间在厕所打牌。

两个人立刻。

育委员还很自觉地把门关好。

461

袁汐叶：“你们听到多少。”

育委员：“不多。”

语文课代表：“从‘为什么互叫老婆’开始。”

袁汐叶：“……”

育委员补充：

“前面不知。”

语文课代表：“但后面信息量大。”

袁汐叶看着她。

“你是不是还想记笔记。”

语文课代表意识摸了一袋。

里面真的有笔。

462

符安灼靠着桌。

“你们两个怎么在门。”

育委员：“路过。”

朱瑞曜：“空教室在走廊最里面。”

“专门路过。”

“你骗谁。”

育委员：“那我承认，我们看到你们五个一起来，觉得像开。”

薛洛煦：“然后呢。”

“然后想知谁被告。”

林澄悠：“现在知了？”

育委员看了一圈。

“觉是集被告。”

463

袁汐叶：“行了。”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追究偷听。

真正的问题还没解决。

她重新坐。

“四位。”

“既然都说不喜彼此。”

“那你们到底——”

她停了一。

第一次觉得这句话问很危险。

464

符安灼倒是很自然。

“喜你啊。”

袁汐叶：“……”

育委员：“……”

语文课代表：“……”

朱瑞曜：“你能不能别抢。”

符安灼：“这事还有先后？”

朱瑞曜：“至少别说得跟报菜名一样。”

465

袁汐叶大脑再次停机。

她本来以为。

这句话需要很多铺垫。

需要气氛。

需要慎重。

结果符安灼就这么说了。

像在回答：

“今天堂吃什么。”

她沉默很久。

“你再说一遍。”

符安灼：

“我喜你。”

466

这次很清楚。

没有老婆。

没有营业。

没有朱瑞曜。

没有任何缓冲层。

符安灼甚至笑了一。

“所以最开始我确实想跟你说话。”

“后来发现。”

“我直接找你，你就‘谢谢’‘嗯’‘好’。”

“我跟朱瑞曜说一句。”

“你能笑半天。”

袁汐叶：“……”

467

符安灼继续：

“那我能怎么办。”

“只能曲线救国。”

袁汐叶：

“你这个曲线是不是太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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