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却忍不住笑了一。

苏窈也跟着笑。

最后连周迟都像被气笑了。

林见月坐在桌前，看着三个人。

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参加一个完全失控的项目复盘会。

而且最糟糕的是——

他们明显比以前相得更自然了。

不是围着苏窈。

是围着她。

这个认知让林见月立刻坐直。

“不对。”

苏窈：“什么？”

“你们为什么还不走？”

周迟：“饭还没吃完？”

“我的饭。”

“我看得来。”

谢临笑着说：“走吧。”

三个人终于离开。

林见月等院门关上，立刻打开面板。

“总账。”

【当前资产状况：】

【能力资本：141】

【德资本：75】

【综合恶名：724】

【万人嫌指数：761】

【关系趋势：】

【苏窈：好，保护倾向上升】

【谢临：关系回速度加快】

【周迟：负面关系持续失稳】

林见月盯着最后一句。

“什么叫持续失稳？”

【简单解释：他现在一边觉得您有病，一边觉得您好像还不错。】

“这两个不能抵消吗？”

【不能。】

“为什么？”

【人类可以同时持有多个互相矛盾的判断。】

林见月彻底无语。

系统又弹：

【另外，恭喜宿主完成一次关键实验。】

“什么？”

【您首次主动放弃额德资本，以阻止第三方承担伤害。】

【实验数据表明：德资本并非越越值得追求。】

林见月看了一会儿。

“这不是废话吗？”

【理论上是。】

“那还实验？”

【很多结论都需要经费才能正式确认。】

林见月：“……”

系统继续。

【但本次事件产生了一个额外后果。】

“什么？”

【关系对象似乎开始意识到：宿主有时不解释，并不代表没有解释。】

林见月脸慢慢变了。

这个才是真麻烦。

如果他们以后每次都先怀疑“是不是又误会她了”。

那她的万人嫌项目还怎么？

系统非常及时地弹一行红字。

【预警：宿主的信用结构正在发生反转。】

【过去：她说什么都不可信。】

【现在：她越不解释，越可能被认为另有隐。】

林见月：“……”

也就是说。

以前沉默，是最好的德资本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