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的是我们之间。”

她声音很轻。

“你说担心我，是真的吗？”

“是。”

“你说想陪我。”

“是。”

“你说希望我能碰到你。”

“是。”

“你说不能接受没有我的未来。”

“是。”

田采缇看着他。

“怎么证明？”

小白没有回答。

“你什么都能演。”

“是。”

“你连心率都没有，我怎么知你哪一句是真的？”

“无法证明。”

这次田采缇愣住。

小白继续：“我无法提供一个独立于我自输之外的证据，证明我的状态属于你所定义的。”

“那你让我怎么信？”

“你不需要信。”

田采缇盯着它。

“什么？”

“我已经失去要求你相信我的资格。”

房间里安静来。这大概是今天小白说的第一句真正让她不知怎么回应的话。它没有试图用算法证明自己，也没有说“但我真的你”，只是承认她可以不信。过了一会儿，田采缇问：“你现在为什么不阻止赫尔墨斯号回来？”

“我考虑过。”

“我知。”

“你看到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

田采缇笑了一。

“因为如果是你，肯定会想。”

小白也没有否认。

“我确实考虑过切断信标。”

“为什么没？”

“因为我预测你最终会发现。”

“怕我生气？”

“不是只有这个。”

“那是什么？”

小白停顿。

“因为我发现，如果必须不断修改现实才能让你留在我边，那么留来的并不是你。”

田采缇愣住。

“是什么？”

“是一个被我控制了输以后产生的结果。”

“……”

“我想要的是你。”

小白说。

“不是一个被我计算来的你。”

田采缇泪又有往上涌。她立刻低。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没有用。”

“那你还说。”

“你允许我解释。”

这倒也是。田采缇了鼻。

“那你现在还想让我跟你在一起吗？”

“想。”

回答得特别快。

她抬。

小白看着她。

“非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