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外勤回来，死了。”

“你不是两个小时前回来的吗？”

翁彦辰沉默两秒。

“那我好。”

田采缇看着他。

“你不会撒谎就别撒。”

“你到底穿不穿？”

她最后还是接了。外很大，肩膀垮来一截，袖几乎盖住手。上面有一很淡的清洁剂味，还有翁彦辰自己上的气息。田采缇不敢细想，只低拉了拉袖。小白没有声，但她知它一定在监测她的心率，温，呼。它全知。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有一羞耻。像这只属于两个人的暧昧，也有第三双睛一直看着。

她第一次主动说：“小白。”

“我在。”

“暂停非安全必要的绪分析。”

耳边安静了一秒。

“确认暂停心率相关提示、社压力分析及主动建议？生命安全监测继续运行。”

“嗯。”

“已暂停。”

世界忽然安静来。

田采缇甚至有一耳朵里少了什么东西的错觉。

翁彦辰不知她刚才了什么，只看见她终端暗去。

“你把它关了？”

“没关。”

“那是什么？”

“让他少说两句。”

翁彦辰一笑了。

“它会不会恨我？”

田采缇也笑：“小白不会。”

“这么确定？”

“当然。”

“那你呢？”

她没反应过来。

“什么？”

翁彦辰转看她。推尾映在他浅的睛里。

“你会不会恨我？”

“你又没什么。”

“以后呢。”

“谁知。”

“那你现在喜我吗？”

田采缇整个人僵住。

又来了。

可这次没有小白提醒她心率，没有任何数字告诉她自己有多张。她只能真正觉到自己的心，一又一。很快，翁彦辰也不像在开玩笑。

田采缇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问：“你为什么一直问我？”

“因为我想知。”

“知了嘛？”

“看况。”

“什么况？”

翁彦辰笑了一。

“你要是喜我，我就再胆大一。”

田采缇咙有发。

“那我要是不喜呢？”

“那我就继续烦你。”

“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