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最后没有单独坐。犬被熟人叫过去，顺手也把田采缇带到了那一桌。桌上有狐、鹿，还有几个她只见过一两次的人。

田采缇坐以后就开始后悔。他们聊的是上次外勤的事，她本没参加过。犬一边吃东西一边讲某颗小行星上的采矿车坏了，狐说他差把车开裂谷，犬称那叫合理探索，其他人都在笑。田采缇不知什么时候该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慢慢吃自己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甚至开始觉得大家是不是因为她在，所以聊天没有刚才那么闹。

“小白。”

“我在。”

“我是不是应该走？”

“你尚未结束。”

“不是这个。”

“目前没有人表现希望你离席的明显信号。”

“可是我一句话都没说。”

“倾听不构成社失误。”

田采缇低喝了一饮料。冰凉的桃味。她突然觉得自己有没息，明明只是一顿饭，她为什么连坐在这里都需要小白不断告诉她没关系？

就在这时，犬忽然用膝盖碰了她一。田采缇抬。

“嘛？”

“你怎么不说话？”

桌上其他人也跟着看过来。她瞬间僵住。犬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了多恐怖的事，还笑着问：“是不是我们聊的太无聊？”

“没有。”

“那你怎么一直低？”

“吃饭。”

“这么认真。”

旁边狐笑：“你别烦人家。”

犬说：“我哪烦了。”

“你就很烦。”

“鸫，你说，我烦不烦？”

突然被名，田采缇脑一空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去听小白，可是小白没有说话，她也没有主动叫他。于是有那么一两秒，她什么答案都没有。桌边的人还在等，犬也看着她。他的睛颜很浅，笑起来的时候尤其亮。

田采缇忽然说：“烦的。”

桌上安静了一瞬，一秒全笑了，犬也笑了。

“行。”

他往椅背上一靠，像被她伤透了心。

“来赫尔墨斯十七天，终于会骂人了。”

田采缇这才意识到，他知自己来了多少天。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犬还在笑，已经被狐接过去继续损了。她没有问小白。直到晚上回到舱室，她洗完澡，坐在床上发，才终于把这件事重新想起来。

“小白。”

“我在。”

屏幕亮起，黑发少年现。田采缇盘坐着，看着他。

“犬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小白似乎已经知她会问。

“你指哪一行为？”

“就是……很自来熟。”

“是。”

“会主动叫别人吃饭？”

“是。”

“给别人带东西？”

“是。”

“记得别人喜什么？”

这一次停顿稍。

“存在类似行为。”

田采缇。

果然，她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问得这么细。

“那他应该就是格这样。”

“可能。”

“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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