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白蛇传3:小孩子喜欢问清楚大人想给自己留(1/2)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我正心烦,外忽然有人喊许大夫。

我抬一看,门站着个年轻男人,肩膀上还缠着旧布,脸有熟,我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是前阵来过的镖师,姓赵,至于叫什么,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上个月他们镖队城,半路遇见山匪,他胳膊被划了一刀,来药铺的时候血得很吓人,偏偏夫又不在,我只好替他清了伤了两针。他当时疼得脸都白了,嘴却没停,一会儿问会不会留疤,一会儿又说自己还没娶媳妇,留了疤怕姑娘嫌弃。

我那时只觉得这人话实在多,没想到他今天又来了,伤倒是已经好得差不多,手里还提着一只油纸包,一看见我就笑得格外:“许大夫。”我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第一反应还是问伤是不是又裂了,他说没有。我更奇怪,问那来什么。他把油纸包往柜台上一放,说路过,顺手给我带东西,是临安外的栗糕。我意识说不用,他已经把东西往我这边推了推,说又不值钱,上次要不是我,他这条胳膊还不知要烂成什么样。我说那是我应该的,他却笑:“对你是应该,对我不是。”这句话说得有暧昧,我一时没接上,偏偏白溯蓁就站在旁边,我忽然连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其实如果白溯蓁今天不在,我大概也就收了,一包糕而已,病人送东西谢大夫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他偏偏在,我就莫名觉得自己一旦伸手,像是会被他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心思,只好又说了一遍真的不用。那镖师还想再劝,白溯蓁已经先开了:“她不收。”声音不,却冷得很明显。别说镖师,我都愣了一

那人这才像刚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转问这位是谁,我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竟不知该怎么介绍白溯蓁。说朋友,好像还没熟到那个地步;说亲戚,更是八竿打不着。最后还是白溯蓁自己报了名字,镖师哦了一声,客客气气叫了句白公,又转回来冲我笑,说那他次再来。

我赶说伤没事就不用来了,他却笑得更厉害:“有事没事都能来。”我还没想好这话该怎么接,白溯蓁的脸已经更淡了,那镖师却像完全没察觉,冲我摆摆手就走了。

人一走,柜台上那包栗糕倒留了来,我伸手想拿,白溯蓁却先我一步拎起来,低看了一,说是栗糕。我说我知。他问我喜不喜,我说还行,他又问:“比渍梅好?”我这才听不对来。

白溯蓁脸上其实没什么表,甚至称得上平静,可我就是觉得他不兴了。这个发现让我心里很轻地动了一,说兴也不对,更像是一不敢承认的希望,忽然从里冒了

我忍不住开始想,如果他真的只是因为才来找我,为什么会在意别的男人送我东西?如果我只是个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那么替代品被别人喜,对他来说不是反而省事吗?至少他不用再费心记我喜什么,不用隔三差五往许家跑。

可这念才刚起来,我就立刻把它压了去。也许只是男人的占有,也许他既然已经动了娶我的念,就不喜别人靠近,这跟本是两回事。人最怕的就是手里只有三分证据,却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凑成十分,我不想变成那人,于是故意说那栗好吃。其实我本没吃过。

白溯蓁抬问我吃过,我顿了一,只好改说以前吃过。他也没拆穿我,只把栗糕重新放回柜台,说:“少吃甜的。”我差气笑,提醒他昨天才给我送过渍梅,他却一本正经地说,所以今天少吃。我忍不住回了一句:“白公得真宽。”这话一,连我自己都听了酸,他却没生气,只看了我一会儿,忽然问:“你喜那个镖师?”

我手一停了,反问他什么,他说刚才的人。我说我连人家名字都不记得。白溯蓁的神几乎立刻松了一,很小,可我看见了。于是我心里那东西又动了一,而且比刚才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haitangsoshu1.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