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宵在他怀里，已经没有力气再哭声。她能觉到那些属于弟弟的东西，正慢慢从合的隙里往外溢，也能觉到他仍着的，还埋在自己，一一地，像在预告一。

“我恨你……”她的声音碎在他耳边，带着哭音和彻底的绝望，“我恨你知，却还要这样……我恨你现在才放我走……”

外间父母的呼声平稳而遥远。

他没有慢。

可他依旧没有退。

混着她的，把两人合的地方得一塌糊涂。他只是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轻轻抱着她，一次次过她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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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正面的姿势里第一次。

姜元的手臂收得更。

正面。

夜灯还亮着。

他一边往上，一边继续她的泪，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却毫不留，每一都又又重，像要把这些年所有没能留的、没能说的，全用刻她。

反而把她的双手拉得更，让她被迫把腰塌得更低，翘得更。这个姿势让那东西到了一个几乎要穿的度。被反复，又痛又麻，却在一次次撞击中分更多，把两人合的地方得一片狼藉。快像细密的电，从被的那一直窜到后腰，再蔓延到全。

姜宵在坐姿里第二次。

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上。从往上一，得极。姜宵整个人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侧，泪把那块肤都哭了。她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推不动分毫。

剧烈发抖，疯狂收缩，涌。姜元被她夹得低一声，却没有停，反而趁着她还在痉挛的余韵里加快速度。每一都到最的那一，得她刚结束的又被行延。姜宵哭得说不话，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气，生怕自己漏任何声音。

他换了姿势。

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剧烈痉挛。姜元被她绞得低，随即加快速度，在她还在的余韵里埋最里面，一了来。的过程很，他把所有东西都留在最，直到最后一滴。

姜宵哭着摇。

姜宵想别过脸，却被他空着的手住。泪不断往掉，被他一次次用走。温的扫过角、脸颊，却持续不断地、又又重地。痛已经完全被快取代，不受控制地痉挛，把那东西绞得更。

姜元忽然把她翻过来。

。整退到只剩，再整没，每一次都准地到最里面。袋拍打在她上的声音，混着黏腻的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姜宵把脸死死埋枕，把所有呜咽都堵回去，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宵宵要去上学。”他重复那句话，声音因为而微微发哑，“可我不想让你走。”

背德沉甸甸地压在。这是她一手带大的亲弟弟。他知她为他留级，知她想走，知她恨过他，却仍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她钉在。而她的，却在他的一化、打开、主动绞。

“慢一……元元……会听见……”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重的哭腔。

被他架到臂弯里，在转了半圈，带来被彻底搅动的鲜明刺激。他得更，每一都看着她的睛。夜灯，那双漂亮的睛里满是又单纯的执拗，像在说：我知你要走，可今晚你是我的。

而她的里，正盛着自己亲弟弟刚刚留的、稠的证明。

“宵宵，看着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