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父母都睡了以后，姜元再次推开了她的房门。

夜灯被他重新打开。黄的光把姜宵的脸照得无所遁形。她躺在床上，被拉到，看见他走来的瞬间，整个人都绷了。

“元元，回去。”她的声音比以往都要决，带着明显的警告，“今天已经够了。你现在立刻去。”

姜元没有动。

他走到床边，伸手掀她的被。姜宵立刻抓住被角，用力往后扯，同时抬声音：“我说过不行！我们是亲弟，这样是错的，是犯法的，也是……是。你听不懂吗？去！”

姜元的手顿了一。

那双漂亮的睛看着她，又执拗，像在看一件他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东西，却又单纯得没有任何杂质。他没有生气，只是继续用力，把被彻底拉开，然后爬上床，跪在她间。

姜宵猛地坐起来，双手推他的，力大得让他微微后仰。

“听我说，元元。”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带着哭腔却努力讲理，“你要是有需求，可以想办法。去看医生，或者……或者买东西给你。但我们绝对不能这事。你是我弟，我是你，永远都是。你要是现在停，我们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姜元听着。

他的睛一眨不眨，像在认真听，却在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伸手把她的睡连同一起往拽。姜宵惊叫一声，双手去抓布料，却被他更势地拉开。布料褪到膝弯，冷空气到肤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要看——！”

可姜元已经把她的双行分开，低看向她的私。指尖拨开，左右分开，让那还残留着白浊痕迹的完全暴在灯光。他看着，看了很久，呼微微了。

“宵宵，这里。”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固执，“我要去。”

姜宵彻底慌了。

她用力踢，用手去推他的肩膀、、脸，什么都用上了。可姜元的力气大得超她的预料。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在床上。膛贴着床铺，脸埋枕，被迫撅起。他抓住她的双手往后拉，让她完全失去支撑，只能以这个羞耻的姿势趴着。

“元元！放开我！你听不懂人话吗？！这是错的——！”

她的声音已经破了，却仍死死压着，不敢真正喊声。剧烈挣扎，腰肢扭动，想把并拢，想往前爬逃。可姜元的膝盖开她的大，一只手死死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得发疼的，抵在那个却闭的。

他得很慢。

因为生涩，因为角度不太准，也因为她一直在挣扎。挤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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