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幸福得几乎发抖。

父母的阻拦，在他里已经成了最无关要的背景音。

周叙的父母最终没有再来学校。

他们尝试过找年级主任、找德育，得到的答复都大同小异：孩本人烈表示自愿，沉芙同学持自己的别认知，学校目前没有足够依据制预。周叙自己更是每天回家都一副“你们越我越要回去”的态度，父母彻底没了办法。

沉芙对此一无所知，也不在意。

她只记得那天被突然打断，心里有不。于是当晚就把周叙连同五个跟班一起留了来，了一次额外的“补偿使用”。

“既然你喜叫主人，”她坐在周叙脸上，准确压他嘴里，语气带着试探，“那就只在私密的时候叫。公开场合还是叫沉哥。叫错一次，多一。”

周叙糊地应着，却更卖力。沉芙被他得连续了两次，才肯换人。

从那天起，“主人”这个称呼被她正式收了私密规则。只有被她名允许的人，才能在宿舍、空教室或天台这些地方叫。叫得够真诚、够听话，就会被多给一时间；叫得敷衍，就会被她用脸，直到重新叫到她满意为止。

新规则很快就用上了。

周二晚上，她临时起意，把蒋成和周叙一起叫到宿舍，让他们并排跪好。自己先用在两人脸上分别拍了几，再送到他们嘴边。

“现在可以叫。”她说。

蒋成先开，声音发哑：“主人……”

周叙几乎是重迭着叫来的，尾音还带着明显的兴奋：“主人，请用周叙……”

沉芙满意地，把依次送他们嘴里，各了五分钟。完之后，她让他们把在对方脸上抹开，再互相净，自己则靠在床看完整过程。

“以后私密场合都这样。”她总结，“叫得越好，用得越重。”

两个被用过的人齐声应是，睛亮得吓人。

周三，她又把“用弟弟签名”玩了新样。

收保护费的时候，她把在自己指腹上，再蘸着，在钱的人手背上慢慢写了个小“沉”。写完后要求对方当天不能洗手，上课举手、写字都得带着这个印记。有人举手回答问题的时候，老师都注意到了那已经透的痕迹，却只是愣了一，什么都没问。

周四，过夜着的人换成了陆时。

沉芙睡着后中途醒了一次，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往他嘴里送，已经得发。她没让他停，而是着他的又了一次，才重新睡去。天亮时陆时的嘴了，嗓也哑了，却还是把完好地到她醒来。

沉芙伸手摸了摸，语气难得了一：

“得不错。这周多你一次。”

陆时低声说了句“谢谢主人”，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沉芙顿了一，没有纠正这个称呼。

周五午，她把五个跟班和周叙、蒋成都叫到了天台。

晚风把她的外开，面什么都没穿。她让所有人围成一圈，自己挨个用去拍他们的脸，每拍一就允许对方叫一次“主人”，再三十秒。十个人来，她已经连续了四次，全是光。

最后她靠在围栏上，看着脚的校园，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