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不肯停。她每一次，就让人把涂在自己小腹或大上，再命令一个继续。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在椅上，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却还在重复同一句话：

“我是男的……我弟弟最好看……”

五个跟班跪在她间，脸上、嘴上全是她的痕迹，齐声应和。

他们知，她被那些评论彻底激怒了。

越被说成女生，她就越要更过分、更公开、更时间的“确认”来证明自己。

而他们要的，就是继续接住她的怒意，把她一推到自己都收不回来的地步。

天亮的时候，沉芙终于肯停。

她看着五个几乎跪不住的人，着气，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视频再发一条。就发今晚的。标题就写——谁再说我是女生，就来一晚上。”

车旻浩低声应是，已经开始剪辑。

新的视频，很快就会再一次传遍全校，以及更远的地方。

凌晨剪好的视频，在早上六准时发。

标题只有一行字：【谁再说我是女生，就来一晚上】。

画面从沉芙坐在椅上开始，五个跟班上前，、拍、磨、吞，循环往复。时间轴拉到最后，已经是天亮，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在重复“我是男的”，红得完全合不拢，全是被过、磨过的光。

播放量在一个小时破了前几次的总和。

评论区彻底炸开。

“了一整晚……她真的到了。”

“五个着来，到最后她自己都快坐不住了，还在说自己是男的。”

“这已经不是澄清了，这是把自己往死里玩给所有人看。”

“妈妈，求你也这样惩罚我一晚上。”

“中间那个怎么看都是女的，却被当成校霸的弟弟用了一整夜，我真的会谢。”

质疑的声音还在，但已经少了很多。更多人选择直接意、收藏、循环播放。同校的学生则把所有“这是女生”的评论往，径统一得像排练过：

“别认知自由。最后通牒。”

“想看后续就闭嘴。”

沉芙自己是中午才刷到这些的。

她刚被韩律从宿舍起来，还着，走路都有不自然。看到评论后，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继续加。”

当天午，她把“桌”从一节课延到整个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