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偷偷看了他一。他已经重新低看电脑，侧脸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记得刚才他抬时的样，记得那双睛里一闪而过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波动。

林知行，你到底是在推开我，还是在用这方式靠近我？

原来林知行会检查房间。

语气还是淡，可每一个字都落在了实。我看着他侧脸被屏幕光照亮的廓，忽然有想问：你是不是其实记得很多事？比如我以前说过自己不喜黑咖啡，比如我小时候容易饿。

“时差还好吗？”林知行忽然问。

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说。

吃完饭后，林越去洗碗，我帮忙桌。林知行把电脑抱到客厅沙发上，继续看他的网课回放。我完桌，有不知该去哪里，最后还是走到沙发另一端坐，离他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窗外的风来，带着加州特有的、燥又温的气息。林越还在旁边说着明天的计划，声音轻快得像夏天本。我坐在两人中间，一边听，一边悄悄把所有掉的心，都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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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呢？

可我没问。

林知行也没抬：“不用。”

可我还是会因为这些小动作心漏拍。

林越洗完碗来，直接往我旁边一坐，肩膀挨着我的肩膀。温度一传过来，我意识想往旁边挪，又觉得太明显，只好僵着没动。

我是真的只把这里当“妈妈朋友的家”，还是已经开始期待，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事发生？

“你看，他就这样。”林越朝我挤了挤睛，压低声音，“表面不在乎，其实昨天把你的房间检查了三遍，窗帘都重新挂过。”

“林越。”林知行终于抬，声音里带了警告。

“不然呢？”林越看着我，笑得理直气壮，“你难得来一趟，总得带你验一国暑假啊。海边、夜市、天电影，还有学校的开放日，都可以去。”

他的来得太直接，我有招架不住。只好低吃饭，耳却慢慢红了。林知行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给我的盘里多夹一块，或者把沙拉酱往我这边推一推。动作很轻，几乎像习惯。

我把手指绞在一起，在心里轻轻叹了气。

可心里那细小的甜，却怎么也压不去。

我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只好把脸埋低一，假装看自己的手指。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其实已经了很多准备。

至少现在，我还不能想太多。

“累的话早休息。”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冰箱里有和麦片，饿了自己拿。需要什么直接说。”

电视没有开，只有窗外的虫鸣和厨房里的声音。

“明天我早班，十就结束。”他侧过看我，“要不要来店里找我？附近有家甜品店，提拉米苏得不错。或者我们去学校逛逛，哥不是有课吗，正好可以顺便看看他。”

只是了，说“好”。

原来他会重新挂窗帘。

“还好。飞机上睡了一会儿。”

林越吐了吐，却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他转回来继续跟我说：“真的，你来了之后他话都变多了。以前我们俩吃饭能沉默一整顿，现在至少会问你一句‘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