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

真正危险的事发生在周一。

班主任说月底学校有篮球友谊赛，要从班里选几个人参加。

育委员理所当然报了朱瑞曜。

又问符安灼。

“你参加吗？”

符安灼：“再说。”

育委员：“你不是天天打。”

“和正式比赛不一样。”

“怕输？”

“激将法没用。”

袁汐叶正在旁边发卷。

听见以后随说：

“你参加呗。”

符安灼：“行。”

育委员：“？”

335

全班安静了一。

符安灼自己也停了一。

袁汐叶抬。

“怎么了？”

育委员缓缓转向符安灼。

“我刚才问你。”

“嗯。”

“你说再说。”

“现在说完了。”

“她就说了五个字。”

符安灼：“五个字也是字。”

袁汐叶：“……”

336

朱瑞曜坐后面。

原本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

问：

“你来看吗。”

袁汐叶：“篮球赛？”

“嗯。”

“有空就来。”

朱瑞曜：“什么叫有空。”

袁汐叶愣住。

朱瑞曜立刻改：

“班里比赛，最好都来。”

育委员在旁边：

“我没通知全班都来。”

朱瑞曜：“现在通知。”

育委员：“……”

337

符安灼上看他。

“你这么希望她来？”

朱瑞曜：“班级荣誉。”

“哦。”

“你哦什么。”

“篮球赛的尽是被班级荣誉看见。”

育委员没忍住。

笑得蹲去了。

338

微博。

篮球赛报名。

b一开始说再说。

我随说“你参加呗。”

他：

“行。”

然后a问我来看吗。

我说有空。

a居然：

“什么叫有空。”

后来迅速解释为班级荣誉。

好。

今天本人是班级荣誉的象化。

朱符

评论：

【老师你现在业务范围越来越广。】

【昨天评委，今天班级荣誉。】

【以后还有什么份。】

袁汐叶：

【观察员。】

【最后一次重申。】

339

比赛那天午。

袁汐叶还是去了。

不仅去了。

还被育委员了个记分牌。

“帮忙翻一。”

袁汐叶：“为什么是我。”

“你不是班级荣誉吗。”

“。”

“朱瑞曜说的。”

“他没这么说。”

“意思差不多。”

340

朱瑞曜上场前。

把校服外脱来。

随手往袁汐叶那边一递。

“帮我拿一。”

袁汐叶接住。

“哦。”

符安灼在旁边看见。

也脱。

“我的也——”

袁汐叶：“你自己放椅。”

符安灼：“？”

“这里没地方。”

“朱瑞曜的怎么有地方。”

“他的先到。”

符安灼看着她手上那件外。

第一次理解了先发优势的重要。

341

于是他换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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