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完成。】

【剩余德资本：3】

【能力资本：336】

林见月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这才对。

什么后悔。

什么歉。

什么“原来我一直误会你”。

不如十八能力资本实在。

系统沉默很久。

最后弹：

【实验数据现重大异常。】

“哪里异常？”

【测试者成功积累额德资本后，没有用于完成关系逆转，而是选择兑换为能力资本。】

“规则允许吗？”

【允许。】

“那就别说异常。”

【……】

【系统正在学习。】

“好好学。”

半年以后。

青衡宗对林见月的评价依然不算特别好。

她脾气还是差。

说话还是直接。

比试的时候从来不让人。

别人问她剑招，她能只回一句“你盘不稳”。

别人送东西，她嘴上说不要，隔天东西就没了。

有人说她心。

也有人说她只是懒得解释。

还有人持觉得她就是讨人嫌。

林见月对此非常满意。

至少没有彻底洗白。

她的综合恶名最后稳定在六十上。

万人嫌指数则跌到了一个令系统不愿意主动展示的数字。

林见月有一天想起来，主动问：

“现在多少？”

系统迟迟不答。

“显示。”

【……】

【万人嫌指数：413。】

林见月沉默。

“怎么会这么低？”

【原因较多。】

“列。”

【第一，宿主近半年未实施任何实质恶行。】

“正常。”

【第二，宿主多次公开展示平剑术，能力认可持续增加。】

“没办法。”

【第三，宿主虽然态度恶劣，但实际帮助行为存在稳定记录。】

“意外。”

【第四，多名关系对象期行碑修正。】

林见月警觉。

“谁？”

系统展示。

【苏窈：“师只是说话直接。”】

【谢临：“她从小就这样。”】

【周迟：“她是有病，不是坏。”】

林见月：“……”

最后一个勉算她想要的效果。

【第五，雪灵狐期公开黏附宿主，显着降低恐怖形象。】

林见月低。

狐狸正趴在她鞋上睡觉。

她面无表地把脚来。

雪灵狐醒了。

“吱。”

然后换到另一只脚。

系统：

【证据如上。】

林见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