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选我？”

陆闻彻底沉默。

林见月替他说。

“因为大家会信。”

这句话一来，执事老脸微微变了。

陆闻低着。

很久以后，才哑着声音：“我只是……想让沉师兄活。”

林见月没说话。

“我没想害你。”

“你都指名姓了。”

“……”

“这不叫没想害。”

陆闻泪终于掉来。

“对不起。”

系统：

【歉到账。】

【基础债权兑付： 2】

【因对方社会关系较弱，倍率有限。】

林见月在心里说：“你少说。”

这时候播报收益多少有缺德。

系统罕见地闭嘴了。

陆闻低声说：“我知大家都觉得你……所以我想，他们会信。”

林见月：“觉得我什么？”

陆闻不敢说。

“说。”

“觉得你……仗势欺人。”

林见月。

“还有呢？”

“心狭窄。”

“继续。”

“会针对苏师。”

“还有？”

陆闻都快哭不来了。

“林师……”

“没事，我听听市场反馈。”

执事老：“……”

系统：

【用调研行中。】

林见月认真听完了一整外门版本的自己。

总结来就是：

有钱。

有背景。

脾气差。

嫉妒苏窈。

喜找人麻烦。

很合理。

林见月甚至有满意。

说明万人嫌基础盘还没彻底崩。

只是这次事也让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名声差不仅可以赚钱。

也会让别人真的觉得——

拿她背锅没关系。

因为大家本来就会信。

系统这次没有提醒她。

她自己想到了。

德资本的收益，不是凭空来的。

它之所以能涨，是因为她正在承受某真实成本。

有时候是名誉。

有时候是关系。

有时候，是别人本不把伤害她当回事。

这个模型居然没有她一开始想象得那么轻松。

林见月沉默片刻。

然后站起来。

“老。”

“嗯？”

“陆闻偷药，规矩怎么罚？”

“视节而定。若无恶意牟利，又主动代，可罚三月杂役，扣除半年资源。”

陆闻脸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