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月：“你是不是没想过？”

林见月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

“……”

系统停顿了一。

【决定本项目是否值得申请第四代经费。】

【系统推荐：尽量避免c。】

【预计收益：能力资本 20，声望 5。】

林见月等了半天：“决定什么？”

【能力资本账】

右边则是另一个。

“那如果我先忍着，让他骂完，拿到德资本，晚上再蒙面把他打一顿呢？”

“你们类型文学研究界还有这问题？”

【当然可以。】

林见月觉得开发这个东西的人多少有问题。

【现在有了。】

又过了两秒。

【特别提醒：德资本不等于现金。对方是否有良心属于不可控市场风险。】

林见月本来还在生气，看到最后一句，突然觉得这系统至少比很多人诚实。

“我可以不珍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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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很贴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在她面前展开了一张半透明面板。界面甚至得漂亮，左边金，右边粉，中间还有一个不断旋转的小铜钱，铜钱面写着一行小字：

【新手教程：假设有人当众辱骂您是废，您有以几选择。】

【新手教程已结束。】

【推荐人群：喜自己解决问题的人。】

系统大概检测到了测试员消极怠工，立刻弹了一条新人教学。

【预计收益：能力资本 0，德资本 2，医药费自理。】

然后她前“叮”地亮了一。

林见月重新躺了回去。

【实验规则非常简单。您将在本世界自然生活，同时拥有两资本账。我们将记录您的最终资产，并据实验结果决定……】

她现在开始觉得死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主要来源：修炼、战斗、财富、权力、声望、技能、稀缺资源、事业成就及其他“我现在了你最好别惹我”类事件。】

【系统正在学习。请勿攻击工作人员。】

【您好，幸运测试员！】

【但目前暂未开发退功能。】

【主要用途：修为化、技能解锁、资源兑换。】

林见月坐起来：“那你问个。”

【……】

【c冲上去与其搏斗，但没有打赢。】

【b沉默离开，并在无人独自疗伤。】

【投资有风险，越级挑战需谨慎。系统不承担宿主因装失败产生的医疗费用。】

【本实验旨在解决一个困扰类型文学研究界多年的重大问题：能力资本和德资本，究竟哪一个比较好使？】

事好像开始变得有趣了。

“……”

大约两秒后：

【a当场将其击败。】

林见月看了一会儿，竟然觉得很有理。

林见月刚松了一气。

【德资本账】

【每一痛苦都有价值。没有价值的痛苦，我们暂未收录。】

“所以呢？”

【当前余额：0】

左边是她的第一个账。

【主要来源：被误解、被辜负、被牺牲、未被发现的善意、不对等付、克制报复及其他“你以后最好别后悔”类事件。】

面板上的铜钱停止旋转了。

【恭喜您从约八十亿候选人中脱颖而，获得“第三代跨类型文资本对照实验”唯一测试资格。中奖概率极低，请珍惜。】

【推荐人群：擅忍耐、演技良好、愿意行期价值投资的人。】

【主要用途：债权、关系逆转、剧补偿、火葬场倍率及分特殊兑换。】

她突然坐得更直了一。

【当前余额：0】

【预计收益：德资本 30，潜在债权 10。】

【谢您的理解与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