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彦辰往她这边靠了一。

“可以吗？”

田采缇没装傻，她。这次吻比生日那天久一，还是很克制。但田采缇第一次真正觉到，翁彦辰不是试探一就退。他一开始只是碰着她的，后来察觉她没有躲，才慢慢更近一。田采缇一只手本来还垂在边，过了很久，像不知该放哪里一样，轻轻抓住了他制服袖。

翁彦辰停了一。田采缇立刻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可一秒，他笑了。笑的时候还没完全退开，呼很近。

“你抓我嘛？”

田采缇立刻松手。

“没嘛。”

“再抓一。”

“。”

“刚才不是主动。”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翁彦辰笑得肩膀都在动。田采缇恼羞成怒，抬手推他，没推动，反而被他顺势握住手。两个人都安静来。

翁彦辰的手比她大很多，握住以后没有立刻松。田采缇看着两个人的手，心里忽然有很奇怪的觉。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问小白：牵手算什么？接吻以后算不算确认关系？他们是不是已经在谈恋？翁彦辰有没有可能只是喜暧昧？

可现在她不太想问，她想自己试一试。于是她低声问翁彦辰：“我们现在算什么？”

翁彦辰明显愣了一，随后笑意慢慢收起来。

“你想算什么？”

田采缇立刻觉得这个回答很讨厌。

“我问你。”

“那我也问你。”

“你怎么这么烦。”

“因为我不想替你决定。”

这句话让田采缇安静了一。翁彦辰了她的手。

“你要是觉得算谈恋，那就算。”

“什么叫我觉得。”

“那我说。”

他看着她。

“我想跟你谈。”

田采缇心又开始快。

“哦。”

翁彦辰眉立刻皱起来。

“又哦？”

“那我还能说什么。”

“比如答应。”

田采缇看着他。

“你这是表白吗？”

“算吧。”

“太敷衍了。”

“我之前认真说的时候你都没看见。”

田采缇一噎住。翁彦辰也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东西。气氛顿了一秒，但这次他没有再绕开。

“所以现在当面说。”

他松开她的手，又重新握住，很认真。

“田采缇，我喜你。”

田采缇整个人都静来。她终于听见完整的一句。没有小白在旁边告诉她这是刺激容。

翁彦辰继续说：“不是因为在太空待太久，也不是觉得你新鲜，更不是跟谁都这样。我就是喜你。”

田采缇睛有发，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