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就是。”

“偶尔。”

田采缇警觉起来。

“骗你的。”

翁彦辰理直气壮。田采缇耳后的终端轻轻震了一。小白没有主动说话，只是检测到她心率突然升，弹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小提示。

“来就知了。”

田采缇一顿。

“行。”

小白很快回答：“你当前工作可以暂停。没有检测到任务冲突。”

翁彦辰笑了。

他转去，田采缇跟上。实验舱的门在后关上以后，她才发现翁彦辰手里什么都没有。

“数据比

“觉你特别信他。”

“你查？”

这句话说来的时候，田采缇几乎没有犹豫。翁彦辰脸上的笑反而停了一。

“他有名字。”

“……”

“没什么你把我骗来？”

田采缇讨厌这时候的小白。平时什么都能分析，真到了她最想让别人替自己决定的时候，又突然讲原则。她只好摘手。

“你什么都问他？”

“有什么好奇的。”

“不是吧？”

田采缇被看得不舒服：“你嘛？”

“你怎么知？”

“问这个嘛？”

小白真的很烦。她回手。翁彦辰也很自然地放开，没再碰她。

“抓你。”

“没什么。”

“……”

“你天天不是实验舱就是宿舍，我不找你，你是不是能一个星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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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不说话，睛往右上看一，就是在跟它说话。”

“你去观测舱？”

田采缇皱眉。

她忍不住在心里问：“我去吗？”

他说得太自然了。田采缇反而愣住。翁彦辰已经靠到走廊旁边的墙上。

他低认真看她。

田采缇自己都不知有这个习惯。她有不自在。

“是否接受私人邀请，应由你决定。”

“哎，别。”

“真生气了？”

“也没有什么都问。”

“跟谁聊天？”

“想找你说话。”

田采缇瞪他。翁彦辰笑得更厉害。她终于明白这人为什么朋友那么多还天天挨骂，确实欠。

“那你脸怎么这么臭。”

“你拿来不行吗？”

【心率：101】

“我只是问有没有任务冲突。”

“……”

“我要吃饭。”

田采缇：“……”

“没什么。”

“我脸就这样。”

“所以你到底找我嘛？”

“你真问了？”

“他不会错。”

“他会据第二天排班建议时间。”

“什么时候？”

“好奇。”

“哦。”

翁彦辰还是笑。

“有时候。”

“我不是问这个。”

“是不是一直这么臭。”

田采缇不说话。翁彦辰看她的表，居然真猜到了。

“没有。”

“我知。小白。”

田采缇转就走。他立刻伸手拉她。

翁彦辰自己先笑了。

“没有。”

“ai也会错吧。”

“哦，那活动范围三个。实验舱，堂，宿舍。”

“睡觉？”

“还有观测舱。”

“确认一。”

“不行。”

【心率：109】

“东西呢？”

田采缇停脚步。

“那你吃饭问不问他？”

“你怎么这么好骗？”

“你刚才有没有问他要不要跟我来？”

他的手抓在她手腕上。田采缇整个人顿了一。那一圈温度太明显。航行环境期恒温，人的肤接反而变得格外鲜明。田采缇甚至能觉到他的拇指正好压在自己腕骨旁边，离脉搏很近。终端再次震动。

“确认什么？”

翁彦辰说完自己笑起来。田采缇没笑。她又开始分不清了。这个人说话永远像真的，又永远像假的。她意识想叫小白。还没开，翁彦辰忽然说：“你是不是又要问你那个ai？”

“什么东西？”

“比如？”

“就一。”

翁彦辰把这两个字念得很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