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过一次以后，并没有退。

整埋在里面，一动不动。而的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抵着最的，一一地动。还没有，却已经让她小腹发胀。姜宵哭着往前爬，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声音破碎却仍死死压低：

“去……元元，求你去……我们是亲弟，这样是错的……会大事的……”

他没有听。

反而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又往自己前拉了拉。那东西得更，几乎要到胃。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让她前发白，却又可耻地涌起一丝被完全填满的、细密的快。背德像冰浇在的肤上，激得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

姜元俯。

膛贴着她汗的后背，温得吓人。他的轻轻过她角的泪，一，又一，把咸涩的卷走。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却牢牢钉在最里面，像生怕她逃掉。

“宵宵去上学。”他忽然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而低，却异常清楚，“很远。傅泰那里。”

姜宵的猛地一僵。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把那东西绞得更。她的呼得厉害，泪掉得更凶。

“你知？”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破碎，“你知我要走，所以才……才突然变成这样？你画那么多我，一张没完就换一张——你是在拼命记住，对不对？”

姜元没有否认。

他只是开始缓慢地动。在她小幅度地，每一次都过最的。混合着之前的，发细微却清晰的黏腻声响。姜宵想挣，手脚却得像棉，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一缓慢而的。每退一，她就觉得空虚；每重新没，胀痛与快就再次纠缠着炸开。

“你知不知我为什么比你大两岁，还跟你一个班？”她哭着问，声音断断续续，却努力讲着理，“知不知我为什么留级？”

姜元的动作顿了一。

那双漂亮的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又执拗。

“知。”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单纯到近乎残忍的认真，“等元元。”

姜宵的泪得更凶。

羞耻、背德、被看穿的绝望，全涌上来。她的因为绪剧烈波动而不断收缩，把那在的绞得生疼。可他只是更地扣住她的腰，继续那个缓慢却不容拒绝的节奏。

“谁告诉你的？”

“妈妈。”

“那你知我本来不用等你吗？”她的声音已经破了，却仍死死压着，怕惊动外间的父母，“十岁为什么要留级？十叁岁为什么每天带你回家？十五岁为什么不能去比赛？十六岁为什么不能学画？十八岁为什么每一次傅泰来，我都要先看你今天状态好不好？”

姜元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的双手再次往后拉，让她被迫把翘得更。这个姿势让那东西得更，每一都准地到最的那一。痛渐渐被快取代，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更多，让变得越来越顺。黏腻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宵把脸埋枕，把所有呜咽都堵回去。

可却彻底背叛了她。尖在床单上得又又，小腹的酸胀越来越。她想逃，想把并拢，想把那属于亲弟弟的东西从里挤去，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姜元的再次过她的角。

温，耐心，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

而，却开始渐渐加快。不再是小幅度的研磨，而是真正的、又又重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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