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宵真正开始准备考以后，反而很少再和傅泰谈那座城市。

她把招生简章压在课本最面，每天照常六多起床，和姜元一起去学校，放学后再一起回来。姜元坐她旁边，两个人已经了太多年同桌，久到班里新来的老师偶尔问他们是不是双胞胎，姜宵也懒得解释。她二十岁，姜元十八岁，在一群十八九岁的学生里其实看不多大差别，只有填写学籍资料的时候，那两个生年份并排写着，才会让人觉得奇怪。

姜宵有时候盯着那两个数字看，会产生一很轻微的恍惚：她明明比姜元早生两年，后来却为了等他，生生把那两年抹掉了。她和他一起升学，一起考试，一起坐在同一间教室里，仿佛父母当年的办法真的成功了——只要让停来，弟弟总有一天可以追上她。

傅泰是在一个周末突然回来的。

他说帮她查清了那所学校的成人考政策，报名时间、所需材料、甚至附近的合租信息，全整理好了。父母刚好都不在家，去厂里加班。姜宵正在厨房饭，锅里的刚开，气混着油烟往上涌。姜元坐在外间的画架前，低画着什么。

傅泰了厨房，从后面抱住她。

膛贴上她的后背，温隔着衣服传过来。手很自然地伸围裙底，隔着上间。掌心的度透过薄薄的布料，准地压在最的地方。姜宵吓得差叫声，回看见外间姜元的背影，立刻压低声音：“别……元元在外面……”

“他看不懂。”傅泰贴着她的耳朵，呼而，声音很低，带着一生涩的笑，“再说，他不是正忙着画画吗？”

他是男，姜宵也是。可他从同学那里学来的那些零碎技巧，却在这一刻全用上了。手指解开她的扣，布料被拉一，直接探。两手指试探着挤还闭的。第一次被异侵的觉清晰得可怕——微凉的指尖、燥的肤、被行撑开的细微胀痛。本能地收缩，想把那两手指推去，却只是把它们绞得更。

“放松……”傅泰的呼在她耳廓上，随即低，住她的耳垂。

温的腔包裹住那一小块肤，尖过耳廓侧，的力不重，却足够让细密的电从耳朵一路窜到后腰。他一边着，一边用黏糊糊的声音问：“是不是很舒服？”

姜宵的腰瞬间了。

耳垂被住的太过鲜明，、温，还带着他呼的震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意，让原本涩的渐渐变得顺。傅泰的手指在里面缓慢送，学着别人教的那样弯曲、压，指腹一次次过上某个让她的。每过一次，小腹就涌起一阵酸胀的意，像有细小的火在那里炸开。拇指同时碾上，力时轻时重，有时只是打着圈磨，有时却突然用力去，得她膝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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