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在我耳后低笑，语气还是那副开朗的、捉人的从容：

两完全不同的刺激再次迭在一起。一个直接、明目张胆；一个温柔、却准地往最受不了的地方送。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尖反复过冰凉的玻璃，被两个人同时玩，连呼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哭腔。

陆景低，嘴贴着我的后颈，声音里还是那开朗的、捉人的从容：

陆景从后面把我的腰扣得更，迫使我把更清楚地贴向玻璃。他的呼就在我耳后，的，带着笑：

“乖才有奖励。不过——”

我摇，咙里溢破碎的呜咽：“别……窗边……真的……会有人……”

余韵还在一往外散的时候，陆景的手指没有立刻离。他只是把动作放得极缓，却依然有节奏地压着，延着那阵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觉。周予安则轻轻去我角的泪，声音的，却带着一满足的、绿茶式的笑意：

“去吧。这次对着窗外……好好去一次。”

“对啊……而且你夹得这么，是不是其实希望被看见一？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大概。”

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磕碰。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都准地往最送。

陆景从后面稳稳地揽住我，周予安则从侧面托着我的肩膀，两个人同时把我固定在落地窗前。来得又急又猛，小腹一阵阵发，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意彻底沿着大往淌，滴在地板上，发细微的声响。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带着哭腔溢来，在主卧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予安眨了眨，笑起来，一虎牙。

“又去了呢……对着窗外去的。景哥，她今天好乖。”

可他的手指，却在这时候忽然加快到了让人无法承受的速度。

两个人同时动作。

“没事的……我们在。去了也没关系。”

周予安则抬起，神亮晶晶的，声音得像在安抚：

他抬起，看向窗外。

快再次冲破临界的瞬间，我整个人彻底了去。

他一边说，一边忽然加重了手指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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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又要……”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真的……不行了……”

“怕什么？真有人看见，也只是看到我们在好好看俘虏而已。对吧，予安？”

“让她选吧。”他声音的，却已经伸手，很自然地扶住我的腰，“反正……我们都听她的。大概。”

“时间还早。予安，你说，要不要再让她自己选一次？继续在窗边，还是……回沙发上继续检查？”

同时，陆景也加快了速度。

陆景从后面扣着我的腰，手在面直接而稳定地刺激着，时不时在发红的上轻轻拍一，像在提醒我“还在被惩罚”。周予安则从侧面用最的方式，把我往更烈的快里推。一个明目张胆地坏，一个假装无辜地坏。冰凉的玻璃、温的腔、前后夹击的手指，全迭在一起，密得几乎让人不过气。

周予安糊地应了一声，嘴还忙着。他松开一，用尖轻轻了已经得发疼的尖，声音闷闷的，却得像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