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跟去后才发现，这不是回永安路的方向。

现在折返，就得重新穿过刚才开始混的街。

她只能暂时继续往前。

走一段距离，周围的声音终于淡了一些。

顾沉停来，转看向她。

「你要去哪里？」

「永安路。」

他朝她后的方向示意。

「反方向。」

「我知。」

「那你还跟着我？」

林晚沉默了一。

总不能说，因为你是这本小说的男主，而一个来歷不明的系统认为靠近你能提我的存活率。

她只能看了一刚才离开的方向。

「那边现在过不去。」

「前面有岔路。」

顾沉显然没有打算替她安排接来该去哪里。

林晚也没指望他会。

她想了想，问：「你要去哪里？」

「城南。」

「回家？」

顾沉看了她一。

「嗯。」

回答很简短。

林晚也意识到自己问得有些多。他们甚至还不知彼此的名字，从顾沉的角度看，她这个陌生人从刚才开始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

她正准备结束对话，顾沉却先开。

「顾沉。」

林晚的脚步停了一瞬。

他已经转继续往前。

「名字。」

她看着他的背影。

明明早就知。

可当这两个字真正从本人嘴里说来时，仍然有完全不同的觉。

「林晚。」

顾沉了一。

没有握手，也没有多馀的寒暄。

林晚跟在几步之外。

她原本打算到了一个岔路便重新找路回去，可走前方一片较老旧的住宅区时，顾沉忽然停住。

「等等。」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前方路斜停着一辆公车。

右侧车撞上路旁的号志桿，挡风玻璃裂大片蛛网状纹路，车门敞开着，几件掉落的随品散在附近，却看不见任何乘客。

一只米白提袋倒在车门旁。

手机、钱包和半瓶散了一地。

旁边还有一隻沾血的鞋。

整条路安静得反常。

顾沉站在十几公尺外，先确认两侧路，又观察了一遍公车。

「绕路。」

林晚没有异议。

两人才刚准备离开，车厢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