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要不几位首先喝，那什么，我这嘴也说不清楚，等我们村的学校的校来了，让他和你们讲，好歹是读过书会写字的文化人，比较能和首们表达的更清楚一。”

裴明智一也没听来的样，反而认真的想了想。

裴明智说着，一边拿四个有些旧，还缺了的搪瓷杯，放到了桌上，一边问新跟来的两个新面孔。

裴明智连忙自豪地回答。

“那我可就真的说了？只要我说的领导们都能帮忙解决的话，那阿颜那里，我亲自带你们去，阿颜最尊重我这个村叔了，我说话肯定用。”

裴明智说到一半，猛地就停住了。

“来，我给介绍一，裴老哥，这位是秦秘书，你们山南省的一号首的机要秘书。这位是我们军最上面来的领导，你称呼一声孟首就没错了。”

肖首甚至主动接过他手里的瓶，“裴老哥不必如此，往前几十年，大家都是地的，怎么现在国家日好了，还分起领导不领导的了？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别拘束。”

“咳咳，你走不走？再废话，小心我踢你！”

“哎哟，这，这都是大领导啊，这，这个，我这也没有好茶招待你们，可真是太失礼了。”

让几人见状，更是平易近人了起来。

“裴村客气了，刚才老肖说的对，咱们都是一样的，你也别拘束，我们今天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看看村里有什么困难，是我们能帮忙解决的。”

孟昶语气温和中透着怂恿的味。

“你看，这不就是了嘛，所以咱们先聊着，有什么困难，你随便提，我们直接就给你解决了，多好？”

“哎，哎，好好！那个孟首好，秦首好！”

“这正说明国桦同志是个心思纯净的好同志嘛，憨厚忠诚是一个人上最好的品质，裴老哥你养了个好儿啊！”

“这两位首怎么称呼？”

“那铁定不能，我这一辈都在裴家村里奉献着。”

裴明智这才一副脸上想自豪又竭力忍住的开心模样，“别，别，常首可不敢这么夸他，他也就老实这一个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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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的，村里有什么困难就说什么困难就是了，能解决的全给你们解决，只大胆的说嘛，你们村的小学听说是新造来的，这校也是外新请来的吧，他对村里的况的了解能超过裴村你吗？”

说着，本来都提起瓶，想给他们的搪瓷杯里倒的裴明智，都不知该不该倒了，把一个从未见过这么大领导的小人的不安和忐忑，表现的淋漓尽致。

常首非常给脸的好顿夸了夸裴国桦。

四人飞快地换了一个神，连忙，一副快模样，“行，那就这么定了。你说吧。”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还别说，还真有——”

裴明智见四人目光带笑的看他，一副顿觉得老脸有挂不住的模样，抬脚就要踹裴国桦的样，而裴国桦也赶忙就跑了去。

真的是……他们人还在旁边呢，就这么儿直接和老说，你记不好，别说话，更别急于谈条件，容易吃亏，真的好吗？

“哎，几位首请坐，让你们看笑话了，我这大儿憨的很，不会说话，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