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煊移开视线，盯住了面前的玻璃蜡烛，低声报了一个数字。

像是微弱的风，或者缥缈的雾，在耳中制造了一让人想要缩起脖的。慕柠忍住了。

她双圆睁，转去看井煊。

没有料到会这样近，近得能看见他瞳孔里闪烁的烛光。

大脑空白一瞬，她敛息不动声地将直回原，随意从木托盘里拿了一东西，咬了一，才笑说：“那井老师是不是已经财富自由了。”

“怎么定义财富自由？”

“嗯……在滨城全款买房？”

“那还没有。”

“贷款呢？”

“大概可以吧。”

“那你买房了吗？”

“没有。不是很确定未来一定会在这里定居。”

慕柠看他：“我的很多同学和同事，还想在滨城买房落的。”

“圣诞节只能靠万象天地的人造雪制造气氛的城市，有这么大的引力吗？”

慕柠笑声：“你是北方人吗？”

“我的百科词条上没有写？”

“没有呢。籍贯和教育背景都没有。”

“谁编辑的，有不全面。”

慕柠莞尔。

井煊说：“我就是本地人。所以待得有腻了。”

“那大学是在哪里读的？”

“也在省。”

“省两所985，你读的哪一个？”

井煊笑了一声：“你好像预设了我是学霸。”

“你看起来就很聪明啊。”

杯中可乐所剩无多，井煊端起来看了一。仿佛有不自在，浅浅喝了一，才回答：“分数线相对比较的。”

慕柠一副“我就说吧”的表，随后说：“从小到大都没过省的话，觉确实会有无聊。”

井煊看她，问：“你呢？”

“我老家在楚城，中省会的一个小城市。大学在湖南读的。”

“湖南有几个985？”

“你不也是预设了我是学霸。”

井煊轻笑：“那是吗？”

“母校是985，但我不觉得我是学霸。我中班上成绩好的人太多了，清北复都有，而且毕业去向都很好，有的国考考了发改委，还有的了外……”

“你也很好。”

慕柠微愣，一咬了。

可乐已经没有那样冰了，但气泡依然很充沛，经过咙，留某带刺激的。

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慕柠赶拿起来看了看。

租客群里有人在问是不是有谁误拿了快递。

和自己无关，慕柠没有理会，但是惯地瞟了一左上角的时间：“啊……快11了。”

明天还要上班。再意犹未尽，也不得不暂时告一段落了。

井煊也亮自己的手机看了一：“那撤吧？”

“嗯。”

慕柠看向调酒师：“店里有洗手间吗？”

“有。左边那里，拐去走到。”

慕柠溜脚凳，拍了拍帆布包和手机，对井煊说：“家命暂时托付给你了。”

井煊淡笑：“好。”

慕柠洗手的时候，顺便接凉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的脸颊。

走来，看见井煊站在吧台旁，背包已经背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有工作消息，他正低回复，背光把脸照亮，像某让人不由地投以关注的视觉引导。

似乎察觉到她来了，井煊抬看了看，随即熄屏手机，放袋里。

慕柠走回原位，问调酒师：“在哪里买单？”

“已经买了。”调酒师笑眯眯地说。

慕柠立即看向井煊：“我说我请的。”

井煊顿了一，“我在这里可以挂账。”

“那次我请，不要再抢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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