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快结束了

那凄厉的哀嚎如一块石砸死, 信徒们脸上最后一丝侥幸也碎裂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一个回过近百次的老信徒嘶声反驳，他额青暴起，中却藏着惊惶，“神女凌驾万, 神力永恒不灭！”

“永恒？”

危无芳转, 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愤怒或动摇的脸, 声音清晰地传遍六煞场每一个角落, “那我问你们, 可还记得上一次神女亲自降神谕，是何年何月？”

众人一滞。

“可还记得，上一次有人魂魄受损，神女亲自施法治愈，又是何时？”危无芳继续问, 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再近些——这三日被囚, 你们日夜默诵心诀，可有一人得到半回应？”

信徒们面面相觑, 有人意识去摸腰间悬挂的拜神信，那往日温的玉牌此刻手冰凉。

“因为她的神力，”危无芳一字一顿，“正在消散。”

她抬手指向六煞场中央那几死状凄惨的尸：“看看他们。若神女神力尚存，他们的魂魄此刻早该被接引回, 何至于在此痛苦哀嚎、魂飞魄散？”

“这是妖术！”有人尖叫，“定是你们用了什么邪法困住了他们的魂魄！”

“邪法？”危无芳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千万年回积攒的疲惫与讥诮，“那我便让你们看看，何为真相。”

她抬手, 掌心浮现一枚翠符文。

符文没尸额。

一刻，一幕景象在半空中浮现。

那是这名信徒上一次完成“推动天书应验”的任务中，主动赴死。临死前他默诵心法，魂魄化作一微不可查的金线，飘向天际。

与此同时，拜神神女相睁开了睛。

那缕魂魄一团浩瀚但已显黯淡的金光中。光微微波动，分一丝更细微的金线，注旁边另一枚沉睡的魂魄印记，那正是这一世中年信徒魂魄的形。

景象消散。

全场死寂。

“看明白了么？”危无芳的声音打破寂静，“每一次所谓的‘魂归天、等待重生’，实则是你们的魂魄被神女收，用以修补她自消散的神力，再从中分微不足的一缕，为你们重塑一次回的魂魄印记。”

危无芳抬，看向不知名的远方，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那座悬浮的殿。

“近四百次的回，神女终究被这邪法反噬，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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