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也就是她的真实份。

是要瞒着，还是要告诉紫殿？

五百年前，在修炼天书的时候，她清晰地受过紫殿凛冽的杀意，她当时被吓得过去好几次。而且，不论是什么原因，她也确实放了紫殿五百年鸽，没有兑现承诺。

虽然能隐隐觉到什么，但解雨霁此时也无法确定紫殿对她究竟是什么态度……还是等苟温和石遗被救来，她从他们那儿把这五百年发生在紫殿上的事问清楚，再坦白才是。

紫殿很有耐心地问：“怎么样？同意么？”

解雨霁：“陛大义，我自然追随。”

在她答复之后，中第一主灵脉上的封印便又松动了些许。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她将中灵气转的变化压制得很好。

紫殿并没有察觉异样，完全不掩饰愉快地了一声“好！本座很兴！”。

趁着他心好，解雨霁便着手话，她斟酌着问：“陛实力非凡，想杀一个圣兽而已，为什么还需要我一只小蘑菇帮忙？”

闻言，紫殿微微歪，最后发现自己无法用贫瘠的人语，解释他复杂的计划，只没没尾地：“因为你很特殊。”

“本座大概知你的相貌，很像另一个蘑菇。”

解雨霁明知故问，“像谁？”

紫殿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挥了手，掀起一阵微凉的风。

风将解雨霁上披着的红纱温柔地开。

红纱从两人前飘飞而过，先是将两人的视线完全遮挡，再一飞掠开来。

像是两人那分别的、漫漫淌而过的五百年光。

解雨霁的面容终于没有阻碍的显在小狗前。小狗的脸，也清晰地映在她的瞳孔上。

小狗此时已是凡人二十的模样，纵使着繁复华服，仍看得阔肩窄腰，廓清薄，但极为，看过去便气势不俗。

他的脸偏窄，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几乎飞扬跋扈，鼻说不细或宽，但立而，与眉骨连成畅的弧度，鼻尖，是一张较之寻常人更艳红些的。

他从前便得凌厉张扬，如今大了，气质便更加不知收敛，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紫殿的银发披散于肩，后束着一的金线发带，绑住一分发，柔顺的发丝之中，有几缕被绑成巧的辫状。

已经过去了五百年。

他变了许多。

若不是那枚铃铛，或许，解雨霁纵使与他见面，也不能相识。

她看见他的瞳仁也狠狠颤动了。

不过，很快，便平静了来。

紫殿虽然无心于妖域的争斗，但在青都提督也并非全无人手。他知这个贡女是那群人照解雨霁的样找的。

确实很像。

他又向她近了一步，用那双形状极为张扬人的丹凤，与她对视。

“你的这张脸……”

紫殿晶莹的瞳仁缓缓移动，“和上一任红圣兽、我曾经的主人，一模一样。”

“所以，你是一只特别的蘑菇，自然就有特别的用。”

解雨霁：“……”

解雨霁：“那、那我真是太荣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