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了。

沈霁月听得频频皱眉，想问什么，又想到项唯一开始的形容：不染凡尘，那不懂人心也显而易见，他叹气。

“好在师尊先前为我寻来至宝打造本命武，它生了灵智，在危难关护住了我们一丝魂魄，与我们一回。”项唯刚接受完记忆，文绉绉地：“回后，我们都没有了记忆，且法力全失，在前几世，我还能以人形投胎，但人海茫茫，我们一直没碰上。”

后面几世就是项唯先前梦到的，有古代书生和民国的，那时他都已经是蛇形现了。世间灵气越来越稀薄，若他们再继续回去，迟迟没有相认并找回联系两人魂魄的灵，残魂会越来越虚弱，直至消散。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捡到蛇的时候，它的生机一直在降，到了你那边就慢慢变好吗？”

沈霁月，项唯是说过这个，他恍然：“这一世灵托在蛇里？”所以在来到他手上后，灵接全了两熟悉的气息，被唤醒了。

“嘶嘶~”蛇崽听到在说自己，吞吐着，看上去很兴的模样。

“对！”项唯肯定他，摸摸小蛇，说：“这个世间灵气低薄，灵需要我们近距离接，才能逐渐苏醒，且它与我魂魄绑定，会反哺我灵力。我从蛇变成人，就是因为一直贴盘在蛇，它聚齐的灵力都协助我化形了，后面梦到前世的事，也是因为它。”

呜呜，真的是超的灵！超的蛇崽！

项唯快乐贴贴缠在他手上，骄傲地昂着脑袋的小蛇，宝宝，我们喜你！

“现世灵气微薄”沈霁月沉，一听就没办法修炼。这况，项唯化形就很艰难，如果他想要修炼就更加困难。

没办法修炼，就没办法突破人类寿命极限，寿命论这个问题还悬在空中。

“对啊，也不单这一世，除了最开始回的前几世，后面有几世比现在还惨，没有灵气就算了，时局还混，我们没活几年就死了！”项唯回忆起梦中看到的场景，呲牙咧嘴。

不是他在自然界里面临弱，因各意外去世，就是沈霁月那边不停打仗，医疗条件不好去世，还有灵附也很随机，容易死掉，总之那么多次回，看得项唯痛苦面都来了。

惨，太惨了！他们是一个死，全团灭的啊。项唯在野外死掉，置于豪华大宅，锦衣玉的沈霁月一秒就离奇暴毙；

反之，沈霁月在混中被人一枪打死，在草丛里安然睡觉的项唯一刻也睡不醒了。

“同生共死？”沈霁月面大变，担心自己人类寿命太短，到时候岂不是自己寿终正寝，项唯哪怕没到大限也会随他而去？！

项唯不知他已经想到这一世的死亡去了，闻言，直呼太神奇了，又给他科普：“不止这个呢，还有共享寿命！”

“有一世比较太平，你活了好久，到白发苍苍，大概六七十岁了吧。我当时还是一条蛇，寿命最多也就十几年，但你一直活着，我也一直活到你去世那天。”

沈霁月握的手这才松开，心轻松不少，指了指小蛇，问：“那蛇崽这一世也是跟我们同寿？”

项唯兴地昂了一声，当然啦，他们灵小蛇跟他们一起，嘿嘿，想想就幸福。

不等项唯再跟他说前世一些有趣的事，门就被敲响，他只能快速地跟沈霁月说，如果他也想要要找回前面那么多世的记忆，只需要安排好足够的昏睡时间，被蛇崽咬一就行。

灵收主人的血，在这一世加固绑定，加快程，可以让他们得知往世记忆。

项唯这次被咬也是差错了，依照以往蛇崽乖巧的格，如果不这次意外，他们可能得努力二十三年，慢慢通过魂魄稳固才想起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