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笑，“谁说烟烟不是呢？”

孔雪烟楞了一，眸明显黯淡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低低：“……我真不是。”

“是吗？”景思泉随意说，然后以一霸的语气说，“我才不信。”

“人在自我厌弃的时候，总是会把自己贬的一无是。”

“你现在的话一都不可信，烟烟。”

孔雪烟猛地扭看向景思泉，“你是说我自我厌恶？”

景思泉也没有回避她的神，只反问：“难不是吗？”

孔雪烟定定地凝视着她。

景思泉也看着她，好一会儿之后，轻轻：“如果不是的话，那你就应该知，你心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是一个我和星星扑过去压到你上，你会担心我们翻过去，而小心抓着我们的腰。”

“会在我们在墙边打闹的时候，侧靠在墙上，时不时用胳膊挡一，让我们不至于磕在墙上。”

“细心又温柔，这才是你啊，烟烟。”

孔雪烟一怔，她没想到那些事都被景思泉看在里，她意识地反驳：“我不是，那些只是……”

“你看，”话还没说完，就被景思泉打断，“你这不是在自我厌弃吗？”

孔雪烟错愕地瞪大了睛。

“明明是在夸你，你却要反驳，明明不是你的错，你却全都怪在自己上，这不是自我厌弃，这是什么呢？”

那是孔雪烟第一次见到景思泉那么严肃。

不同于平日里的活泼开朗，也不同于刚刚暴打封珏荣的愤怒疯狂，只是严肃，非常的严肃。

“烟烟，被神经病缠上不是你的错。”盯着孔雪烟惊愕的神，景思泉慢慢地开了，“是神经病给旁人带来麻烦，而不是你给别人带来麻烦。”

恍惚间，景思泉觉得这些话有些耳熟。

……好像、好像是小摊主说给她听的？

“被那个神经病纠/缠的人，我们称之为受害者的话，你就是第一个受害者，后面的受害者还都排在你后面呢。”

“不那个神经病怎么打着你的名义，但是，是你让他的吗？他这些事你有得到利益吗？你会有一开心吗？”

孔雪烟意识地摇，景思泉看着她，认认真真：“你是受到伤害的那一个！”

“受害者有什么错呢？”

“总有人在苛责受害者，”景思泉轻轻叹息，“但是烟烟，我们就不要苛责我们自己了。”

“你没有错，”景思泉伸手搭在孔雪烟肩膀上，“你真的没有错。”

孔雪烟歪倒在景思泉怀里，看着天板，了鼻。

她又想哭了。

“我其实知我是没错的，又不是我想招惹这么个疯，我已经离他离得够远了，我生怕被人说我勾/引他，我恨不得躲着他走！”

“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让他喜我的！”

孔雪烟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带着几分愤怒和尖锐。

“被他喜上才倒霉好不好！”

“我本来——本来幸福的——！”

孔雪烟捂着嘴/，倒在景思泉肩膀上，一边哭一边将那些压抑在心底的话全都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