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景思泉真心实意：“需要我给你拍一成绩单吗？”

凌亚飞：“……”

“你等等，”景思泉慢条斯理，“我这就给你找。”

“只要这个学期的？上个学期的一起看看不？哎我翻到了一等奖学金的奖状，你要看一吗？还有校一个竞赛奖杯……”

“停，”凌亚飞虚弱地打断了景思泉，“我还是不信。”

景思泉：“……”

“你把这题来，我就信了。”凌亚飞给景思泉发了个数学题。

景思泉念了题目，“这不就是简单的函数题吗？”

简单的……函数题……？

凌亚飞怔怔地看着那些数字，只觉天旋地转，那些数字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那些数字。

——日哦他连答案的解题过程都看不懂！

景思泉当场就开始了演算，凌亚飞甚至还听到了对面传来的笔尖和纸张接的“沙沙”声。

他觉像是在听天书。

但答案是对的。

凌亚飞虚弱：“你真的是学生啊？”

景思泉翻了个白，“我驴你这个什么？”

“我要是成年了，我至于舍近求远吗？”景思泉用带着一不耐烦、显得尤为不客气的语气说，“我放着直播这个已经发展起来的行业不参加，不趁着自己还有量、《妖神天》正火的时候闯一闯，反而去搞短视频，我有病吗？”

虽然很不客气，但意外地让凌亚飞安心。

“再说了，短视频的终，不还是直播吗？”景思泉又补了一句。

确实，凌亚飞想，这姑娘脑还清晰的。

……就是年纪小了。

凌亚飞忍不住叹：“你爸妈也是心大，或者说，很放心你？”

景思泉：“？”

“在中这个阶段，还让你打游戏，还让你摆摊，还不够心大吗？”

“有没有一可能，”景思泉慢吞吞地说，“他们已经去世了。”

凌亚飞：“！”

“就是因为要谋生，”景思泉微微垂睑，“所以我才要拼命。”

“……对不起对不起。”凌亚飞连连歉，他真觉得今天自己昏了了，怎么一对话题的//度都没有了？

人家一小姑娘，成绩那么好，要不然家里了事，怎么可能不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啊？

“没什么，”景思泉淡淡，“不知者不罪。”

凌亚飞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满心懊恼。

一个平日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播，怎么就在这翻了车呢？

但不说话，更尴尬。

最终凌亚飞着转移话题，“短视频的前景，其实也是不错的。”

“我们团队之前也说过，想要去短视频试试。”

“就从直播回放里找到彩作剪辑一，上bg，看看反响。”

“如果能引的话，也是好事一桩。”

景思泉安静地听他说，凌亚飞语速渐渐快了起来。

“说到这个，我最近确实要找你商量一。”

“你那个九尾狐大龙坑一控五确实太逆天了，那一段剪辑视频在网上传度还的，我团队这边的意思呢，也是想放你这个视频。”

“人球，话题度拉满。”

“你既然也想搞短视频的话，”凌亚飞沉片刻，“要不要合作？”

终于。

景思泉里浮现些许笑意，对面先开这个的话，她这边的主动权就更多一。

“不过先说好，”不等景思泉回答，凌亚飞先警惕般开，“咱直播间的陪玩业务，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耽误！”

“而且，到时候咱都是合作伙伴了，”凌亚飞顿了顿，嘿嘿一笑，着脸问，“多少得给咱打个折？”

“可以啊，”景思泉落落大方，“给你打个八折！”

凌亚飞惊呆了，他本来就是顺一说，想要缓解一气氛，早就好景思泉拒绝他的准备了，竟然——竟然真的可以打折吗！

凌亚飞喃喃：“那不是四百一小时？”

“想什么呢？”景思泉翻了个白，“那是八百一小时！”

凌亚飞：“？”

“不是你给我涨价涨到一千一小时的？”景思泉笑地问。

凌亚飞：“！”

原来在这等他呢！

白兴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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